“我們聽說羊城紅楓布料廠的原身是黎家的紡織廠,所以有些好奇。”
想起黎昌勳的情況,李元昊選擇了隱瞞。
“哦,原來是這樣啊!”秦書桓望了望對李元昊的話似是有些不贊同的清萍,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我們家和他們家住在同一片,離得不是很遠。”
“那您能給我們說說黎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個怕是不好說,也就是那個時候的事,黎家的主人下放了,兩個兒子各奔東西。”
家主下放了?說的應該就是黎爺爺了,清萍和李元昊對望一眼。
“他家的兩個兒子去了哪裡呢,不在羊城了嗎?”
“他們倆早前出了國,後來再沒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秦書桓多望了李元昊幾眼,因為那兩個人出國後沒有回來,所以,雖然看著有幾分相像,但是他卻覺得不可能。
難怪黎爺爺會那麼傷心,不過用不了幾年,他們應該就能回來看望他了。
“那家主也太可憐了。”清萍想了半天,也只說出了這句話。
他們也太不孝順了,怎麼連封信也不給他寫,李元昊心裡有氣,臉色也不自覺冷了幾分。
“是啊,不過,他是個豁達堅強的人,不想有些人想不開,自己給自己不留後路。”
這話秦書桓是說給自己聽的,他爹孃要是想開一點,他現在也不會孤單一個人了。
“秦叔叔,人各有命,想不開的人興許也是為了別人才會想不開的。”。
雖然不太確切,但清萍瞭解到的是秦老的爹孃為了不讓他從國外回來,自覺尋了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