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寫信人要求他們把信燒了,可是他們三個人生怕燒了信便拿不到餘下的二十塊錢,所以將收到的信都偷偷保留著。
厲害的是,三封信上的筆跡竟然都不一樣。
清萍仔細看過,筆跡其實出自一個人之手,不過應該是找別人的筆跡拓印上去的,一般人看的話很難辨認出來。
所裡雖然說會繼續追查那個主謀,但是清萍知道他們也只是說說而已,畢竟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
市場上衣服的損失讓那名撕扯衣服的中年婦女賠償了,小偷偷的幾十塊錢也追了回來,可是這個暗藏的危險卻並沒有消除。
李元慶全程都跟著,等回了市場後,便匆匆收了攤,和李元英回家去通知李元昊。
這幾天,為了抽時間學習,擺攤的事全程都交給了李元慶和李元英。
呆在家裡,李元昊一直關注著楊桂蘭那邊的動向,原以為有了昨天那一出,康永祿今天一定會送楊桂蘭回山裡去,可是楊桂蘭不僅沒被送走,而且似乎被安置在了打麥場上原來飼養員住的那屋子裡了。
更為奇怪的是,拋頭露面安置楊桂蘭的不是康永祿,而是阮永平。
李元昊在紙上把這些人都列出來,正仔細理著裡面的關係時,李元慶推開門闖了進來。
“哥,清萍家出事了。”
“什麼?你說什麼?清萍家出什麼事了?”
李元昊一下子慌了,難道說康永祿被他給逼急了,所以向清萍家動手了嗎?
“還好,發現的及時,沒出大事。”
“你——”
李元昊的手指著李元慶,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此刻他的心還狂跳不止呢!
“不過,我看這事有些麻煩,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我看清萍都愁的不行了。”
李元昊對清萍的那點心思,李元慶清楚得很,所以他沒有去幫清萍,而是轉回來把這機會讓給李元昊。
“你能不能先說是怎麼回事?”李元昊氣的冷了臉,囉嗦,不說重點。
看李元昊著急,李元慶心裡偷樂了一下,然後才把今天發生的事詳細地告訴了李元昊。
“那三個人有沒有說他們的信是如何收到的?”
怎麼感覺這手法有些像他的,要真是康永祿這樣做的,那他就是將他前晚做的事全部歸到了清萍的頭上了。
“有,不過都不一樣,一個是在家門口撿的,一個是村裡一個小孩給的,那個小偷的最是好玩,竟然是他從一個人的口袋裡偷來的。”
李元昊的眉頭不由皺緊,如果是康永祿,會用這麼繁瑣的方法嗎?三個二十再加一桶汽油,近八十塊錢,他會捨得不?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李元昊反而不著急了。
吃過晚飯,猶豫了一下,李元昊拿著清萍給他出的高一第二學期的練習題,一路往縣城走。
可是,他剛出了村口,走上要跨過鹹水溝的那座小橋時,一個身影突然從旁邊的一棵大樹下衝過來,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元昊哥,求你救救我,求你娶我好不好,只要你娶我,我把家裡的錢都會偷出來給你,而且還把我爹為什麼要楊桂蘭嫁給阮永山的秘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