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狐疑地將目光從金塊上挪到黎昌勳的臉上,黎爺爺似乎激動地流淚了,他的心裡突然有個念想一閃而過。
“爺爺,你不會是隻要有個人來就用這個金塊來測一測他(她)是不是你的親孫子吧!”
清萍頗是無奈地看著老頑童似的黎昌勳,忍不住打趣一句。
“哼,我才沒那麼無聊呢,爺爺就是覺得你要是爺爺的親孫子就好了,這麼聰明,就算讓爺爺現在就死了也無憾了。”
黎昌勳突然來了個一臉憂傷,讓清萍有些措手不及,“爺爺,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想?”
“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一個故去的老朋友。”
黎昌勳的這句話,讓李元昊心裡的念想卻又偏了方向。
那塊金磚只是一個做的很精緻的鐵盒子,嚴絲合縫,上面鍍了一層金粉,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黎昌勳在清萍和李元昊面前把盒子開啟來,裡面裝著兩枚小小的印章,一枚篆刻著黎昌勳,一枚篆刻著秦鄴風。
“我說的就是他,他呀脾氣倔得很,為了兒子就那麼自己解決了自己,可是他那裡能知道,他死不死的,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秦鄴風?清萍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或是聽說過這個名字,可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黎爺爺,您說他是您的老朋友?而且他已經不在了?”
“嗯,不在了,已經二十多年了。”
“哦,已經不在了啊!”。
和黎昌勳年歲差不多,已經不在人世的人,清萍覺得不可能認識,便收了努力回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