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李元昊的語氣有些不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怎麼了,誰惹你了?”清萍心裡已經有了別的打算,所以她的心緒已經平靜下來了。
“我能問問你,你第一次進布料的本錢究竟是哪裡來的?”
李元昊想了一路,還是沒想明白康永祿為什麼會認為清萍家老屋裡有值錢的東西。
記得楊桂蘭好一段時間都沒去清萍家鬧騰了,二十三這天突然又上了門,他猜想康永祿原來可能只是捕風捉影從哪裡聽說了什麼,但是因為清萍突然發了財,所以他才肯定她家真有值錢的東西。
清萍心裡一突,手裡縫衣服的動作頓了下,“我告訴過你啊,是從耗子那裡借的,已經還清了。”
“第一次是你借的錢,那第二次進料子和給我進表的錢呢?都是你賺的嗎?”
清萍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從馮麗那裡進的料子量以及清萍第二次、第三次進來的料子賺的錢數,李元昊心裡基本上有數,所以清萍第二次進料子的錢數很不對勁。
“你怎麼了?怎麼突然算起我的帳來了?”
清萍抬眼瞪了他一眼,而且口氣很衝,她的心情好不容易好了些,這人是不是故意來給她添堵的。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家最近發生的事怕是和你那本錢有關。”
見清萍生氣了,李元昊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關心則亂了,幹麼不好聲好氣把事情攤開來,兩個人一起想辦法。
“和我的那比本錢有關?不可能啊!”
清萍擰眉想了想,想起今天的事,突然恍然,“元慶把今天的事告訴你了?”
“嗯,要是元慶不說,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
李元昊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生氣了,因為他走進屋時,清萍一派淡然,並沒有想找他傾訴或是讓他幫忙出主意的樣子,他的心莫名地有些涼。
“事情已經解決了,你最近忙著學習,我覺得沒必要讓你跟著我瞎擔心。”
李元昊的心瞬間又暖了,“怎麼能是瞎擔心呢,說不定我們兩個人合計合計就能推斷出那個主使的人是誰,這樣以後也好防著些。”
當然不能只防著,應該是將危險消除掉,但是李元昊也想不出來該如何消除。
“既然元慶已經告訴你了,那你覺得那個人會是誰?我想了想,我最近得罪的人裡面最有可能幹這事的應該是康永祿,因為我覺得他因為我不僅沒了臉,而且還讓他的心頭好楊桂蘭無家可歸。”
“清萍,有些事我想和你說說。”李元昊的心情有些沉,因為做了這些的不是清萍,而是他。
“什麼事?”
“如果是他的話,這事該怪我,是我做事有些急躁了。”
李元昊懊惱地將那天晚上自己的做的事給清萍說了一遍,“他可能以為是你做的,所以才弄出今天的事。”。
“你這麼說倒也有可能,我就說按理來說,事情不會進行的這麼順利,多虧你幫忙,現在我不用再擔心楊桂蘭非要纏著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