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天我已經說的很清楚,這小子應該是誰的弟弟來著,你要是記不起來,那我今天就再給你說一遍。”
“不、不要——”
楊桂蘭向杜老太使了幾次臉色,卻看著杜老太只是傻愣著,毫無動靜,她的心徹底慌了。
杜老太被清萍的一番話說得傻眼了,當年阮永山當大隊長的時候,她們乾的活相對輕鬆,而且工分還不少拿,那日子過得可比這幾年舒服多了。
她就說,好端端的,阮永山為什麼會辭了大隊長呢,竟然是楊桂蘭這小寡婦懷了別人的雜種,然後設計逼著她兒子辭了大隊長。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杜老太突然動了,她猛然轉身一把揪住楊桂蘭的頭髮,右手快速地在楊桂蘭的臉上抓撓起來。
“你個小s貨,你四處u引別人不算,你竟然還敢害我的永山的,害他當不成大隊長,我這就撕爛你這張妖里妖氣的臉,看你還怎麼u引人。”
別說是別人,就是清萍也給驚到了,這是什麼神轉折,看來這杜老太的腦回路和別人還真不一樣。
“她呀,不僅害得爹當不成大隊長,還想讓爹替她養著小雜種呢,你們也不看看,這小雜種那麼好看,和他親哥哥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就你們眼瞎,會認為他是我爹這個五大三粗的人的親兒子。”
楊桂蘭被打,羅全林嚇得大哭,不過那張臉卻真的很心疼。
“啊,他和曉強長得一模一樣啊!”和康曉強在一個班的阮清玲突然直戳戳來了一句。
“不,他還是和曉鋒哥最像,長得可真好看。”比清萍小兩歲的阮清燕好像犯了花痴。
康曉鋒,比清萍大兩歲,在復讀班,因為繼承了康永祿和楊桂英二人的優點,那長相可真是玉樹臨風,妥妥是一中的校草,也難怪正在上初三的阮清燕會為他犯花痴。
“爹,你不會真和這小寡婦有——”
阮清水的反射弧似乎也有些長,見阮永平似乎想上前攔住杜老太,便來了這麼一句。
清萍費了好大勁才憋著沒笑出聲,“要打去外面打去,可別把我家的地給弄髒了。”
清萍率先扯住楊桂蘭往大門外送,得了清萍暗示的周英強去推杜老太,卻是被阮永山代替了,“你看著你姑。”
將一大幫子趕出去後,清萍一把把阮永山拉進來人,然後快速地閂了門。
阮永山眼神複雜地看看清萍,嘴角頗是無奈地扯了扯。
“你呀,就不能給爹留點面子。”
“爹的面子又不能當飯吃,留著幹什麼,這破事要不掰扯清楚了,怕還會有的鬧,現在就讓老太婆幫我們折騰就行了。”
清萍賣個乖,挽上了阮永山的胳膊,往堂屋裡走。
“爹,我覺得今天的事很奇怪,您說老太婆今天這麼積極地幫著楊桂蘭也就罷了,為什麼阮永平還帶著阮清水幾個來助陣。”
一口一個老太婆,一口一個阮永平,阮永山聽得頗是無奈。。
“你二叔和你奶這幾天來了好幾趟,我躲開了,聽村裡來幹活的人說,他是看上我們這房子了,而且還想讓我們帶著他和清水做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