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不可能,她是——”
黎昌勳的話突然頓住,嘆口氣之後才繼續道:“她是從我這裡拿了一本鄴風臨摹的字帖去練了幾天,看來這丫頭在這方面還真有天賦,你看那對聯賣的怎麼樣,生意好不?”
“生意還挺好的,不過,黎叔你說的丫頭是誰?”
“丫頭?”
黎昌勳微眯著眼望一眼秦書桓,再次嘆了口氣,“是山下那個村子裡的一個小姑娘,來山裡撿柴的時候認識的,小姑娘人不僅聰明,而且還刻苦,聽說學習很好,就是家裡窮了些。”
“要不要我幫幫她?她這畫雖然畫的只是簡筆畫,但是從這神韻看,她應該也有一些功底了。“
“畫?你行嗎?”
“黎叔,怎麼說我都是我父親的兒子,還被他教導了二十年。”
黎昌勳再次微眯著眼望一眼秦書桓,“算了,就讓她好好唸書吧,聽說自己在擺攤賣衣服,學費應該是不用愁了。”
“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能寫出這樣的字,還能一邊掙錢一邊唸書,以後一定會有大出息。”
“是啊,會有大出息。”
黎昌勳想起李元昊,心情不由變得沉重起來,那傻小子,字也沒練出來個所以然,書也沒念成,他還怎麼能指望他把清萍那丫頭給娶進門。
“黎叔,要不我去見見她,看能不能從經濟上幫幫她,好讓她有更多的精力唸書和練字。”
“算了,那樣的話說不定反而會害了她,小姑娘有不怕艱難奮鬥的決心不容易,就讓她自己折騰去吧!免得你我有個什麼事反而會連累她。”。
說起這個話題,兩個人突然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