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萍看了下說明書,眉頭皺起,“喬老闆,這個廠家好像沒聽說過,和那些大收音機的不一樣啊!”
“小李啊,你這妹子可不得了,懂的可真多。”
喬老闆朝李元昊豎了豎大拇指,然後這才轉向清萍,“姑娘,我也不和你說虛的,這個收音機廠是去年才開辦的,聽說是個從外國回來的大學生弄得,我打聽過這收音機在南方的幾個城市用的不錯,而且這個廠家的誠信很好,如果有質量問題,不僅可以換貨,還給提出好建議的人給出獎勵,所以我這才決定進了這批貨試一下。”
“既然是這樣,這家廠子為了和那些老廠競爭,我想這價格應該也不會高多少吧!”
喬老闆臉上的表情滯了一瞬,最後臉上的表情變成了無可奈何的苦笑,“小姑娘,原來你在這裡等著我呢,好好好,你們是今天我的第一個顧客,我就給你們個最低價,一個六十,怎麼樣?”
六十?比那個老式的只貴了十塊錢,李元昊覺得似乎差不多。
“喬叔,你這還是不夠實誠,不像我們這些小商小販,你是走量的,你這一下子從我們身上翻了翻,還怎麼讓我們賺錢啊?”
大收音機,最好的買一百三四十,差一點的,賣八九十到一百。
這個小收音機作為那家廠子的一代產品,一定更注重的事跑量,開啟市場,所以最後的定價應該和八九十的差不多,最高也該是一百左右。
喬老闆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小姑娘啊,我哪裡敢翻番,這個收音機,我只賺你兩塊錢啊!”
清萍衝喬老闆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您要是隻賺兩塊錢的話,那這收音機應該是三十五塊錢賣給我們才是。”
喬老闆再次驚到了,要不是看著清萍的穿著破舊,她一定會覺得這是個去過羊城,甚至是去過鵬城不少次的老練生意人了。
“小姑娘,那你說個價吧!”喬老闆裝出一臉的可憐相:“你可的手下留情,總得讓我把運費給賺出來,總不好讓我賠本吧!”
最後,清萍敲定了三十八塊錢的價格。
清萍和李元昊拿了十臺收音機離去後,喬老闆哭笑不得地站在門口望著他們的背影,要知道他們只要十臺,無論如何他也不會這個價把收音機賣給他們啊!
坐上火車,啃著餅子的李元昊沉默地望著清萍,心裡五味雜陳,原以為他已經學會了如何做生意,可是經過今天清萍那一番講價,讓他再次認識到自己真的有些傻。
“清萍,你今天和喬老闆講價的方式和那天與那個瘦子講價的方式不一樣,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性格不同嗎?”
“嗯,是這個原因,還有一個是分析那個收音機廠廠長的想法。”
“那個廠長的想法?”李元昊開始擰眉思考。
“嗯,你想想,如果市場上原來有三家一直在賣洋芋的賣家,他們三家不僅商量好了價格,而且顧客也已經認可了他們洋芋的質量,那麼要是新來了一個,而且他的洋芋比其他三家都好,按理來說,他的價格比他們的更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