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可是阮大隊長的掌上明珠,誰不想將那個母老虎娶回家後——”(供著呢!)
一個身影在他嘚瑟地眯上眼時,迅速衝到他的跟前,一把將他的右手擰到了後面。
“沈平,別以為你和沈工程師沾親帶故,我就怕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就廢了你。”
“哎吆吆,這就怒了,這可不像原來的你,為了巴結阮大隊長,不僅認人家當師傅,還答應娶他家那隻母老虎。”
沈平還是個硬骨頭,忍著胳膊的疼痛,嘴裡依然不乾不淨的。
李元昊騰出左手,將沈平想去護右手的左胳膊也給擰到了他的背後,並巧妙地加了些力度。
“廢話少說,有什麼pi快放。”
“元昊、元昊,你悠著點,別真廢了他,我們還得在這裡上工呢!”
劉和平也已經衝到了他們二人跟前,伸出想拉走李元昊胳膊的手伸在半空中猶豫不決。
其實他也早就想好好揍一頓這個沈平了,他仗著與工程局的沈工是八竿子剛剛打著的堂兄弟,不僅不認真上工,而且還時不時地告他們的黑狀,真是可惡至極。
“劉和平你個慫蛋,有種你把你那齷齪心思向李元昊說敞亮了,哈哈,這下你是不是也嫌棄她是個——”
本是勸架的劉和平,聽到沈平的話,實在是忍無可忍,一拳頭結結實實地捶在了沈平的肚子上。
“——破鞋了。”
沈平儘管疼得彎起了腰,但嘴裡難聽的話還是在倒吸了一口氣之後大聲喊了出來。
李元昊眯起的雙眼陡然立了起來,一雙手猛地一擰。。
“啊——”硬氣的沈平沒能忍住,最終痛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