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村裡早已經傳遍了,還用得著我特意傳給你嗎?”
被李元昊猜中目的的沈平心中不由發慌,他匆忙閉上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那人讓他想辦法不著痕跡地讓李元昊知道阮清萍那個母老虎要與劉文遠私奔的事,可是他才不會那麼傻。
劉和平感覺到事情一時半會解決不了,看看李元昊,又看看沈平之後,便走到門跟前,把門插銷給插上了。
“那你總可以告訴我,你是從誰的口中聽到這件事的吧!”
“我憑什麼告訴你,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可是有人親眼看到前天晚上阮清萍跟著劉文遠下了大坡的。”
大坡?村子最下頭到吊橋間的那個坡,清萍前天晚上跟著劉文遠下那個大坡幹什麼?
李元昊的耳邊不由想起了昨天阮永山說的他對不起他,讓他和清萍退親的話來。
是不是真有清萍要與劉文遠‘私奔’的事,只是不知什麼原因,清萍沒有走,難道說是師傅攔下了她?
她額頭上怎麼會有傷,會是師傅為了攔她打的嗎?
最近半年,不知道什麼原因,清萍和劉文遠突然間走的有些近,但是他卻並沒有覺出清萍對劉文遠有別樣的心思。
若真是有‘私奔’之事,那麼這‘私奔’怕定是另有隱情吧!
“有人親眼看見,你可真會說,前天晚上下著大雪,要想親眼看到,怕是沒那麼容易吧!”
沈平的眉頭不自覺顫了顫,李元昊說的似乎很有道理,這‘私奔’誰會大大方方的走,若是想在大雪夜裡看清楚他們,那這人不得緊緊跟著他們或是打著手電。
除非阮清萍和劉文遠是傻子,再說劉文遠會看上阮清萍,真是笑話。
感覺到沈平的糾結,李元昊嘴角悄然翹了翹,“我知道是誰讓你這麼做了,不過想來你是被他當槍使了,等謠言散播開來,你可就是那個造謠者,你說村支書和大隊長會怎麼處置你,開大會應該算是輕的吧!”
想起前幾年那些個大會,沈平的身子沒來由顫抖起來。
李元昊慢條斯理地鬆開對他的鉗制,“哦,我說沈平,你咋就改不了那順手的毛病呢,小時候順田間地頭的麥穗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順起了施工場裡的木頭、水泥、鋼筋了呢?我想大隊長他應該很願意聽人說說你的這些光輝事蹟。”
“別、別、別,元昊,千萬別,我那裡敢隨便造清萍的謠,既然你已經猜到是誰讓我這麼做的,那你應該也能想來我這不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沈平顧不得揉一揉被李元昊捏疼的下巴,匆忙拽住李元昊的胳膊,‘親暱’地哀求道。
“說說看吧,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她、她的意思是讓你娶不成阮清萍,我想著反正這也是好事不是,那個母老虎那裡配得上你,乘機退了親不是正好。”
“清萍才不是母老虎,她性格好得很。”
聽到沈平一次次說清萍是母老虎,劉和平忍不住憤憤出聲。
他比清萍大了兩歲,小時候清萍就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哥哥、哥哥地叫個不停。。
雖然比他這個男孩子還調皮,也常常打架,但是她可從不無緣無故欺負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