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世華一臉笑意地望向向他打招呼的清萍,當看到她頭上一圈紗布後,眉頭不由輕輕皺了皺。
“這妮子,走路瘋瘋張張的,不小心磕著了頭。”周秀梅在阮永山開口前搶先開了口。
“不要緊吧,能幹重活不?”坐到八仙桌邊椅子上的羅世華似是極其關心清萍的傷勢。
清萍不由抬頭仔細望向羅世華,年歲與自己的爹相當,但看上去明顯比自家爹年輕的多,棉衣上面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深藍色中山裝,上衣口袋裡彆著一隻鋼筆。
她的腦海裡快速閃過關於此人的記憶,青川小學的校長羅世華,初中文化程度,民辦老師。
這個時候,村裡上學的孩子並不多,老師更是少的可憐,除了這個羅世華,還有一個韓延壽,也是初中文化程度,同樣是民辦老師。
對,差點忘了,還有剛離開的劉文遠,原來也是小學的老師,高中文化程度,算是小學裡文化層次最高的老師。
作為一個與劉文遠相熟的人,難道說他知道了昨夜她要跟著劉文遠離開的事,所以特意來‘告發’她的?
可是在她的記憶裡,羅世華並不是個八卦的人。
“叔,我沒事,只是磕破了點皮,怕冬日裡吹了風傷口長得慢,所以才包了紗布。”
傷口真不大,不過因為又磕到了卡車前玻璃上,淤青面積倒是不小。
“那就好,那就好,叔可需要你這個高材生給我幫忙呢!”
“幫忙?她能給你幫什麼忙?”阮永山有些不解地問道。
“永福哥沒給你提過?”
一看阮永山一臉的疑惑,羅世華笑著搖了搖頭。
“永福哥定是忘了給你說了,也是,這個劉文遠本說好等星期天交接完了再走,誰知道他昨夜竟然急匆匆就走了,給我們來了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