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千萬別讓清雲過來,您也別過來,我這就過去了。”
心中一著急,覃萍腳下的步子便快速移動起來,那聲‘爹’在不自覺間衝口而出。
“清萍,你慢著點,看著點腳下,小心腳下的窟窿啊!”
看到對面的清萍似乎跑了起來,阮永山也不由著了急。
“爹,我們這樣跑,橋會晃得越來越厲害的。”
被阮永山拽著跑了幾步的阮清雲使勁拽住阮永山,驚恐地望著對面的阮清萍。
“對對對。”阮永山猛地站定,“清萍,你慢著點,爹給你打著手電,看好了再走。”
靠近村子這半段橋的橋面還算完整,橋下面不是沙灘就是冰,可是過了中間橋墩子之後的那半截橋有好幾個窟窿,而且橋下面還是飄著冰碴子的河水。
他們這麼一跑,整個橋都晃了起來,萬一清萍一抬腳踩空了,哪還有命在。
“爹,你和清雲別動,我慢慢過去。”
看到阮永山和阮清雲站著不動了,覃萍的心也定了幾分。可是腳步一旦緩下來,吊橋晃動的感覺便更加的清晰。
“清萍,抓住橋邊上的鋼絲繩,看好了腳下的板子,再慢慢往前走。”
阮永山高懸著心,手中的手電筒隨著清萍的腳步緩緩移動。
覃萍找到阮永山所說的鋼絲繩,雙手緊緊攥牢,然後橫著一步步挪到了阮永山和阮清雲跟前。
“爹,清雲——”
一看到眼前的兩人,心中一鬆的覃萍彎了彎嘴角,說了句‘還好來得及’之後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