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停車,快停車。”
覃萍猛然坐起身,伸手去找尋車門把手。
還未來得及換擋的崔鋒,匆忙將右腳搭在剎車上,卡車在雪地上滑行了十來米後停了下來。
因著慣性,覃萍的腦袋重重的磕在了窗玻璃上,她額頭上已經止了血的傷口再次滲出了血。
不過這一晃,卻也讓覃萍的右手準確地握住了車門的把手。
穩住身子的劉文遠伸出去拉覃萍的胳膊拉了個空,因為覃萍已經拉開門,心急火燎地跳了下去。
“文遠,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會是——”
崔鋒擰著眉看著急匆匆跳下車的劉文遠,這傢伙不會是打暈了這姑娘,準備偷偷帶她走吧,為什麼她醒來後的反應這麼大。
“稍等,等我把她追回來再和你說。”
劉文遠一臉怒容,說著話,頭也不回地去追趕急匆匆向著通往青川村的那座吊橋橋頭衝過去的覃萍。
覃萍深一腳淺一腳,跌跌撞撞地向前衝出去百來米,隱隱看到一個約有五十米長,中間拐了個彎的斜坡下面的吊橋。
吊橋,應該就是這吊橋,阮清萍的弟弟掉下去,她爹跳下去的就是這座吊橋。
“清萍,你幹什麼,我們得趕緊走,我同學的車可不能久等。”
覃萍腳下的步子頓了頓,回頭掃一眼離她越來越近的劉文遠,然後轉身看一眼眼前稍稍有些陡的斜坡。
不,她不能跟劉文遠走,她必須要攔下阮清萍的爹和弟弟。
她一屁股坐下去,雙手在地面上一撐,便向著斜坡下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