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見鳳姐呼吸急促,顯然有些慌了神,便忙安撫道:
“嫂子且安心,此事怨不得你,都是那賈瑞之過,你無須害怕。”
旁邊的平兒也被嚇到了,聽賈琮開口,她才回過神來,忙去關上門,轉頭對賈琮道:“三爺,此事關係奶奶名節,可不能聲張!”
“放心,這事除了咱們,賈蓉和賈薔二人,並沒有其他人知道。”賈琮連忙宣告。
“這兩個狗東西,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半點秘密都藏不住,看我明日不撕了他們的嘴!”
聽了賈琮的話,鳳姐還以為是蓉薔二人洩了密,不禁氣的咬牙切齒。
既然被賈琮知道,鳳姐索性也不裝了,語氣怨毒的罵道:
“那賈瑞狗膽包天,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還敢打老孃的主意,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現在遭了報應,也是他活該,要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上,我都懶得跟你傳話!”
“那是自然,一個不知死活的色鬼,死了也是他自作苦果。”
賈琮附和了一句,就在鳳姐要開口的時候,卻突然話頭一轉:
“不過嫂子可知,這幾個月來,賈蓉和賈薔以你的名義,勒逼了賈瑞一二百兩銀子?”
“勒逼了賈瑞一二百兩銀子?”
鳳姐一聽就愣住了,她先前設圈套讓賈瑞鑽,只是為了給他個難忘的教訓,可不是在惦記賈代儒的那點棺材本兒。
可她沒料到的是,在實際操作過程中,賈蓉和賈薔這兩兄弟倒打起了如意算盤,竟拿著雞毛當令箭,趁機逼賈瑞寫下兩張五十兩銀子的欠契。
後來賈瑞還不上,兩人還多次上門,以鳳姐的名義向他收取高額利息,可憐這賈瑞被祖父管得緊,手頭並不寬裕,只能拿買藥看病的銀子墊上,才導致風寒加重。
再加上擔心還不上鳳姐的銀子,她會來追究責任,以至於整日惶恐不安,這病才拖到了如此地步。
當然,這些事賈琮瞭解的並沒有這麼清楚,只知道原著中賈蓉他們多次向賈瑞索要銀兩,不過看鳳姐的反應,顯然她對此也並不知情。
賈琮試探道:“莫非嫂子不知賈瑞被勒索之事?”
鳳姐已經想通其中關竅,不禁狠狠罵道:
“兩個殺千刀的狗才,竟然勒逼了這麼多銀子,老孃卻沒見過半分,真是該死!”
“……”
賈琮頓時無語,鳳姐真是掉進錢眼裡了,現在銀子落到誰手裡,那是關注的重點嗎?
倒是平兒還算清醒,不禁提醒道:
“奶奶,那后街的老太爺家可不寬裕,東府的蓉大爺他們勒索了這麼多銀子,賈瑞哪裡拿得出來,恐怕他的病症一直不好,就跟此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