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機會,賈璉朝書房看了眼,就見他老子正在踹書房裡間的門,而賈琮卻不見了蹤影。
看到賈赦手中的寶劍,賈璉這才意識到,賈琮可能看到賈赦要拿劍殺人,躲無可躲的情況下,只好鑽進了裡間,把門從裡面給栓上了,賈赦現在正氣急敗壞的在踹門。
聽說賈母有十萬火急的事找自己,賈赦又狠狠踹了幾腳門,這才咬牙切齒轉過頭,喝問道:“老太太找我有何事?”
賈璉苦著臉道:“是吳新登家的來傳的話,讓老爺趕緊過去呢,至於什麼事,倒是沒說……”
沒踹開門,賈赦頗有些不甘,可賈母還在等著,他也只好恨恨的扔下寶劍,對賈璉道:
“看好這小畜生,別讓他溜了,回來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是是,我一定看好他。”
賈璉忙退到一邊,儘量離賈赦遠些,免得又被遷怒。
“哼!”
賈赦一甩袖子,出了門。
等他離去,賈璉這才隔著門對賈琮道:“琮哥兒,老爺走了,你快開門出來吧。”
“老爺真走了?”
裡屋傳來賈琮低沉的聲音。
“真走了,你趕緊出來,捱了那麼多下,怕是疼也要疼死了吧?”賈璉嘆息著問道。
吱呀……
房門被拉開,賈琮慢慢挪動著步子,從裡屋走了出來。
賈璉見狀,知道他老子打的太狠,連走路都有些困難。
“哎,你這是何苦呢!”
賈璉連忙把他扶助,嘆氣道:
“正所謂小杖受,大杖走,挨幾下就緊夠了,就算跑了也沒人說什麼,這麼硬氣作甚,疼的還不是你自己?”
“不就是挨頓打嘛,我扛得住,沒事的。”
賈琮一瘸一拐的走到外書房,咧嘴衝賈璉笑了笑。
雖然這次捱了打,可賈赦始終都沒能讓他屈服,也算是維護了自己的一些尊嚴。
現在他不會屈服,將來就更不會了!
邢夫人站在門口,見賈琮被打成這樣了,還這幅毫不在意的樣子,不由嘟囔道:“真是隨了你那死去的老孃了,都是一副喜歡捱打的賤骨頭……”
她的聲音雖輕,可賈琮卻聽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