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提兩人多後悔,但說賈璉離開府衙,先回院裡換了身厚皮,這才硬著頭皮到東路院跟賈赦稟報。
剛一進正堂,就見地上滿是破碎的瓷器,小妾胡氏跪在地上,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探頭看了眼,被掀翻的桌子旁,賈赦醉醺醺的罵道:“賤人…你個賤人…敢造老爺我的反…我打死你!”
說到氣處,他抄起手中酒壺,就朝跪在地上的胡氏砸去。
好在,賈赦喝的有些醉了,準頭差的很遠,酒壺摔在離胡氏一米多遠的地方,碎了滿地。
胡氏被嚇得花容失色,她哭嚎道:“老爺,我沒有啊,我真沒有……”
“賤人,認錯也晚了!”
賈赦搖搖晃晃走到桌邊,抽出打過賈琮的那根鞭子,凶神惡煞的朝胡氏走去。
先前賈琮被打的幾天下不了床,胡氏自然也是知道的,見賈赦發瘋似的要打她,忙不迭的爬起來往外跑。
不料,她這一抬頭,正好看到了賈璉。
“璉哥兒救我!”
胡氏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提著裙子就往賈璉懷裡撲。
要是在沒人的時候,這個有幾分姿色的胡姨娘往他懷裡鑽,賈璉怕是能高興的合不攏腿。
可現在當著他老子的面,哪敢跟胡姨娘有沾染,跟躲瘟神似的一閃身,讓胡氏撲了個空。
剛才那一聲,把偷看的賈璉暴露了,只聽賈赦喝道:“小畜生,你要往哪躲?”
氣沖沖瞪了驚魂未定的胡氏一眼,賈璉只好弓著腰,小跑著進了屋裡。
誰知,剛一抬頭,就見鞭子朝身上抽了過來。
嘭——
這一鞭子看似力大,可抽在賈璉身上,卻只是一聲悶響,就像是抽在棉被上。
毫無痛感的賈璉暗自慶幸,剛才他擔心捱打,就回去多穿了一件厚衣裳,現在還真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