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的事,賈琮自然無從知曉。
此後幾日,他過上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早上,去欽天監應卯,跟許佟吹吹牛,發點辦公用品,到中午就悄悄溜號,先去徐家看望徐元思,然後回榮國府看書學習,閒時就和兩個丫鬟聊聊天,亦或者跟林妹妹講海中趣聞,倒也過的充實。
可惜,這種悠閒生活並沒能持續多久。
這日清晨,賈琮剛到前院,就見袁良站在馬車旁來回踱步,顯得十分焦急。
“時辰還早著呢,你急什麼?”
賈琮抬頭看了眼,此時天邊剛亮起一抹魚肚白,離點卯還有不少時間。
袁良見他過來,趕緊上前幾步,低聲道:
“三爺,徐家的老管家在外面,說是老太爺病重,請你速去一趟徐府!”
“怎麼不早說!”
賈琮臉色急變,也顧不得問袁良,撒腿就往外跑。
榮國府東角門外,幾個門子圍住徐安,七嘴八舌問著什麼。
“讓開,讓開!”
賈琮跑出來,哄散圍觀的門子,拉著徐安走到一邊,急聲問道:
“徐伯,我昨日去看外公的時候,他不是精神還挺好的嗎?怎麼只過了一晚就病重了?”
徐安也急的滿頭是汗,苦笑道:
“這小人也不清楚,今日寅時正,值夜的丫鬟去看老爺,發現他手腳冰涼,神志也有些不清醒,我知道後忙去請郎中,用了針後,老爺才好了些,不過口中一直唸叨您的名字,小人這才趕緊來請您。”
外公病重,賈琮哪還有心情去欽天監,見袁良趕出馬車,便道:“先上車,咱們路上說。”
路上,徐安說了徐元思的具體情況。
得知徐安走時,外公已經有所好轉,賈琮才稍放心了些。
對賈琮來說,徐元思活的越久,他的計劃就能越完善,等他自身實力再強些,就能徹底掌控全域性。
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徐元思又病重,如果他這次挺不過去,賈琮就要提前跟賈赦過招,到時候誰勝誰敗,還未可知。
到了徐府,賈琮先去看了徐元思,見他已陷入昏睡,這才跟姓周的郎中問起了病情。
“令外祖恐怕就在這一兩日了,還是儘快準備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