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天色,李徽不解道:“先前讓戴權去宮外辦事,順便去見見賈琮,怎麼這個時辰了還沒回來?”
孫氏看了眼暖閣裡的鐘表,說道:“宮門已經落鑰,想必他已經回來了,正往這邊過來呢。”
“那就出去等他吧。”
李徽正好批閱完了奏章,順勢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半盞茶後,戴權氣喘吁吁的進了殿中。
李徽正和孫氏說話,見他這幅樣子,李徽好奇道:“這是怎麼了,急赤白臉的跑來?”
戴權苦笑道:“陛,陛下,差事好像辦砸了……”
“什麼?”
李徽驚愕的叫了聲。
今天戴權出宮,主要目的就是讓賈琮知道元春去坤寧宮任職,是李徽特意酬謝他的恩典,好讓他感恩戴德,等將來欽天監再作妖,他也好有個助力。
現在戴權說這事辦砸了,李徽不驚訝才怪。
跟孫氏對視一眼,李徽催促道:“快說說怎麼回事。”
接著,戴權就把自己打聽到的訊息簡單說了一遍。
賈琮只是賈赦的庶子,待遇肯定不比嫡子賈璉,這是李徽早就知道的事。
可聽了戴權的彙報,他和孫氏才意識到,賈琮的處境竟然差到這種地步,不但經常被父親打罵,甚至連府中下人都瞧不起他。
尤其是前幾日,賈琮被告到金鑾殿後,賈赦氣的要對他動家法,結果全院都聽到風聲,竟沒有一個人去替賈琮求情,甚至王夫人還在賈母面前拱火,讓賈琮結結實實捱了頓打。
李徽這才明白,難怪他施恩賈府,賈琮一點都不感激,自己這種恩將仇報的做法,簡直是在給賈琮添堵,他能感激就見鬼了!
“陛下,此事都怪臣妾未考慮周全,還請陛下責罰。”
孫氏得知自己鬧出了烏龍,惶恐的向李徽跪下請罪。
李徽上前將她攙扶起來,搖頭嘆道:
“這事怪不得你,都是朕對他了解太少的緣故,否則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那現在可還有補救的辦法?”
孫氏有些為難,如今已將元春調到了坤寧宮,總不能再將人趕回去吧,畢竟榮國府也不是普通人家,這麼做影響會很大,搞不好賈家人還會心生怨恨,反而對李徽不利。
李徽想了想,對戴權道:“把有關賈琮的訊息,一字不漏的說來,朕得想想該怎麼做。”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