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祁成怎麼樣了?”賈琮邊沏茶邊問。
許佟咋舌道:“據說祁成捱了三十杖,腿都被打折了,現在還在家躺著呢,當真是可憐呢!”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他這是活該!”
對於這個喪良心的傢伙,賈琮自然不會同情,他落得這個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沒被打死已經算是他走運。
想起點卯時的事,賈琮好奇道:
“剛才我進來時,怎麼那些天文生都跟避瘟神一樣,見了我就繞道走,我跟他們打招呼,為何也不理我?”
按理說,他根本沒針對過任何天文生,一直以來都在努力釋放善意,可現在看來,好像這些人並不領情。
許佟端起枸杞茶,輕輕吹了吹,然後才瞟了他一眼,嗤笑道:
“你小子也知道自己是尊瘟神啊,這監中但凡跟你有點過節的人,都沒落到什麼好下場,天文生們能不怕你嗎?
這幾天時間,監裡天文生都在說,只要得罪你小子準沒好下場,所以他們都唯恐避你不及呢!”
“我又不是掃把星,還能讓人倒黴不成!”
聽了這事,賈琮真是哭笑不得。
雖然本次多名監官受罰確實有自己的功勞,可表面原因還是監官們瞎操作,最後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成想,這帽子最終扣了他的頭上。
跟許佟吹了一早上牛皮,臨近中午,見沒人來主簿廳領東西,賈琮便跟許佟打了招呼,悠哉悠哉離開了欽天監。
監外,袁良已經在馬車旁等。
“賈公子留步!”
賈琮正要乘車回府,卻突然被一人攔下。
此人是個中年男子,約莫三十歲上下,穿著一身黑衣,身材頗有些魁梧,長著絡腮鬍子的臉上,表情非常嚴肅,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賈琮下意識後退幾步,皺眉問道:“不知閣下有何貴幹?”
“我家主人請公子一敘。”
黑衣男子言簡意賅,說話的同時遞上一塊牌子。
“戴公公?”
賈琮一看就認出來,這塊牌子跟戴權那晚給他的一模一樣,便知戴權肯定找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