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片刻,孫氏對李徽道:“臣妾倒是有個主意,或許能幫陛下。”
李徽好奇道:“皇后有什麼主意,只管道來。”
“先前聽陛下說,賈琮乃是榮國府子弟,臣妾後面突然想起,數年前賈家曾送了一名千金入宮,如今正在宮中任女史之職,不若臣妾將她調到坤寧宮來,再給她安排個好些的職司,以示恩寵。
至於陛下,只需讓人透露給賈琮,他自會明白陛下的苦心,如此一來,便不用驚動任何人,就酬了賈琮的功勞,陛下覺得如何?”
孫氏說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皇后真不愧是朕的賢內助,這個辦法實在太好了!”
李徽微微一想,立馬轉怒為喜,激動的拿起酒杯:“來來來,朕再敬你一杯。”
“臣妾不敢。”
孫氏忙端起酒杯飲下。
等李徽喝的盡興,已經有些頭暈,孫氏才扶著他去安寢。
臨走時,她的目光瞟向輕紗帷幕後那名正在彈琴的女子。
那女子似有所覺,抬起頭時,孫氏已轉過頭去,扶著李徽離開了偏殿。
……
經過朝堂風波,賈琮境遇有了極大好轉。
府裡除了給他院裡添置傢俱、衣物外,還按正經主子的配置,給他院裡的廚房指派了廚娘,一應糧米用度也都由大廚房分發。
另外,他還得到了一個府中女眷們都沒有的特權,可以在一定限度內從公中支取銀兩,用作外面應酬、打點關係的支出,這是賈家幾個男主人都有的權力。
至於這個限度是多少,賈琮沒興趣去找賬房打聽,因為他壓根就沒想過從賈府拿銀子。
現在他的經濟已經獨立,若在財務上跟賈家糾纏不清,將來不好算賬。
過了兩日,賈琮的傷都已結痂,可以下床活動。
不過,他走路的動作還是不敢太大,以免傷口崩裂。
中午,賈琮吃過飯,正在院裡曬太陽。
剛一轉身,就見前兩天剛分到他院裡的小丫頭子元寶兒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元寶兒只有八歲,身量不高,圓圓的蘋果臉兒帶著一點嬰兒肥,頭上梳著雙丫髻,奔跑的時候晃來晃去,看著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