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
賈赦冷聲道:“欽天監已經上奏朝廷,說本次日食不現,乃是因太上皇仁德,上天才免去了此次災異天象!”
“非也。”
賈琮搖頭道:“那是欽天監的官員在胡說八道,真正原因是他們算錯了日食,為了免於被朝廷責罰,才將日食未現強行和太上皇聯絡起來,這是在欺君罔上,要滿門抄斬的!”
此言一出,堂中眾人的瞳孔都是一縮。
賈政嚇得臉色蒼白,下意識站起來,急呼道:“琮哥兒,慎言!”
賈琮心裡好笑,不過還是裝作惶恐的樣子,對賈政躬身一禮,道:
“老太太詢問,侄兒自然要如實相告,若有不妥之處,還請二老爺海涵。”
賈政看了他半天,才重新坐下,認真問道:“你真算出了正確的日食?”
“當然,這兩日我反覆推算,結果表明我當日的推測並沒有錯,可惜當時提醒監官,他們根本不在意,最終釀成了現在的苦果!”賈琮保證道。
其實,這些玄學的東西,很難讓人完全相信。
尤其是賈琮提前預判了日食不會出現,現在果然應驗時,賈府眾人自然更傾向於賈琮的說法,對欽天監的說辭便有了幾分懷疑。
此時,見賈琮信誓旦旦的模樣,眾人不免又信了幾分。
賈母心道,不成想琮哥兒竟有這等本事,百十號人都算不出來的日食,他一個人就算準了,當真厲害的緊。
看來,以後得多重視這個孫兒了!
邢夫人卻是聽的膽戰心驚,這又是欺君又是滿門抄斬的,若是這孽障告到朝廷,那豈不是說欽天監百十號人都要遭殃?
想到這裡,邢夫人心裡就有點發怵,看向賈琮的眼神也複雜了許多。
而旁邊的王夫人,更加堅定了讓賈寶玉離賈琮遠些的決心,以免兒子被教壞了。
賈政沉吟了半晌,抬頭叮囑賈琮道:
“不管誰對誰錯,此事都已經過去,你以後也不要再提,否則傳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朝臣被牽連!”
賈赦的整治敏感性比賈政還差,不過聽弟弟這麼說,他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又怕賈琮惹出大麻煩牽連自己,便也拍著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