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報信的是林之孝家的,她一直在院門口等候,聽小廝來報說賈琮正往這邊來,忙進來跟賈母彙報。
這句話像是解了定身咒一般,堂中眾人終於有了動靜。
賈母睜開眼,板著臉對林之孝家的道:“讓琮哥兒直接進來,就說我有話要問。”
“是,老太太!”
林之孝家的趕忙出去傳話。
賈赦聽出母親的不滿,連忙表態道:
“母親放心,今日我定要好生教訓這個逆子,您等著瞧好了!”
賈母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先問明他是怎麼知道沒有日食的,這才是最要緊的事,其他的先放放。”
賈赦不明就裡,疑惑道:“欽天監的官員上奏,說今日日食不現,乃是因太上皇仁德,這跟那小畜生沒多大關係吧?”
“你就能肯定他一定算錯了?”
賈母反問道。
“這欽天監百十號人,哪個不比他強……”
賈赦不以為然,他無法想象,這個悶葫蘆一樣的庶子,怎麼會有這般大的能耐?
賈政到底沉穩些,點頭道:“母親說的有道理,說什麼也要先問過琮哥兒才對,大哥切勿先動手。”
“也罷,問完再教訓他!”
賈赦壓下怒火,目光不善的望向門口,準備等賈琮進來先給他個下馬威再說。
然而,這短短百十步的距離,都過了半盞茶時間,賈琮卻還沒過來。
左等右等,賈赦有些焦急,衝到門口對外面喝道:
“這麼點路,就是爬也爬過來了,那小畜生怎麼還沒來?”
幾息後,林之孝家的急匆匆跑進屋裡,苦著臉道:
“回大老爺的話,聽外面小丫頭子說,三爺確實朝這邊來了,不成想,他卻沒進來,反倒去了二奶奶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