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從頭開始,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
眾人正無聊呢,聽賈琮提起欽天監的事,一個個都來了興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待聽說賈琮因考的太好,卻被考官質疑是榮國府買通監官作弊的結果,眾人都很生氣,連道這考官實在可惡,竟汙衊好人。
不過,當他們聽賈琮說用計反將一軍,提前一年拿到了天文生資格,而且還是國朝第一人後,眾人不由歡喜起來。
這不但證明了賈琮的出色,還替榮國府挽回了面子,令他們都與有榮焉。
高興過後,賈母不解的問道:“琮哥兒,你可是得罪過那個考官,他怎麼專跟你過不去?”
“孫兒只知他是禮部的一個郎中,以前從未見過,不曉得哪裡得罪了他。”
賈琮搖頭。
“等等,那個禮部郎中可是姓毛名淳?”
坐在一旁的賈政突然問道。
賈琮詫異的看過去:“正是他,二老爺認識此人?”
“咳……”
賈政輕咳一聲,略有些尷尬的對賈母道:“老太太,說起來,這毛淳刁難琮哥兒,跟兒子有些關聯。”
賈母奇道:“怎麼又跟你有關了?”
於是,賈政就跟賈母解釋了一下。
原來,當年賈代善去世時,曾上了一道遺折,太上皇體恤舊臣,除了讓賈赦襲爵外,還欽賜賈政做了工部主事。
此後九年,賈政連續三次京察,都得了“中等”的考評。
按朝廷規制,若三次考滿,且沒有下等的考評,起碼要加官一級。
但工部一個蘿蔔一個坑,從五品的官職都已滿員,並沒有適合賈政的位置。
不過,這並沒難到賈家。
也不知當年賈赦是如何操作的,反正京察結束沒多久,剛上任的工部員外郎毛淳就被升調到禮部,做了正五品的禮部郎中,而賈政則稀裡糊塗的補了工部員外郎這一官缺。
別看這郎中要比員外郎高一級,但禮部是個清水衙門,跟工部的油水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