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後,圓臉小胖子才鬆了口氣,暗道不愧是榮國府的公子哥,罵自己就跟罵龜孫子一樣。
旁邊一世業生朝門外看了一眼,見賈琮走遠,這才問眾人:
“你們覺得他是真有底氣,還是虛張聲勢?”
“應該是有點本事的,不然哪來的這股囂張勁兒,看樣子,那個鼻孔朝天的石斌,怕是氣性都遠不如他。”
“就他這脾氣,估計在那些天文生堆裡很難混的開,我估摸著遲早要做過一場,有好戲看嘍!”
“說起來,這個賈琮著實有些奇怪,好好的國公府公子不做,來這欽天監跟咱們搶食吃,犯得著嗎?”
“或許,榮國府是在下一盤大棋?”
……
不提這群世業生怎麼想,賈琮鉚足了力氣,來回十餘趟,終於將候簿全部送到檔房。
主簿廳中,躺在搖椅上的許佟,已經傳出了微微的鼾聲。
賈琮休息片刻,俯身將許佟叫醒。
“唔,都送過去了是吧?”
許佟擦了擦嘴角,伸著懶腰站起來,對賈琮道:“來,你躺下歇會兒。”
賈琮忙搖頭道:“學生不敢,還是大人坐吧。”
許佟走過去,將賈琮強按到椅子上,對他笑道:
“讓你躺著就躺著,本官活動活動筋骨,順便跟你說說這主簿廳的情況。”
“那學生失禮了。”
賈琮抗拒不過,只好半躺上去。
許佟邊活動邊說道:“咱們這主簿廳,其實清閒的很,平日裡就收發些來往公文,給各司分發紙張、筆墨等用具,像送候簿這種累活,三個月才得見一次。”
“學生明白了。”
賈琮點點頭,心裡卻在想,這都是些沒技術含量的活兒,恐怕沒什麼前途。
許佟瞟了一眼,見賈琮不以為然的樣子,搖頭道:
“你還是不明白,實話與你說了吧,你這差事本是留給我兒子的,可惜他個蠢才去歲沒透過歲考,這才便宜了你,你可是撞大運了。”
“不知大人的公子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