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安洪顯然是被香草給整怒了,香草在他面前一向是唯唯諾諾的樣子,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麼過分的話,這一次倒是被他逼的什麼都罵出來了。
香草也在那裡哈哈大笑著,她頭一次看到鳳安洪的臉色變得這麼快,原來他也有害怕的東西。
鳳安洪總是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以為自己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沒有人敢對他不敬,但是私下裡卻有哪幾個人能看得起他。
他雖然是鳳家的人,但也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兒子,就連他自己的親生父親都看不上他,而自己的孃親不過就是姨娘小家小戶的。
平時就算是去一些宮廷宴會,也不願意有人去接近他的母親,還出了那樣偷情偷人的事情,本就沒有臉面再出現。
他居然頂著他妹妹的由頭,還在宮廷裡面隨意的遊走,所有人是既羨慕又妒忌,自然是會把話往難聽的說。
但這又偏偏是實情,鳳安洪就算是想要回嘴想要去教訓卻也是無計可施的,只是沒有想到此刻的香草居然如此膽大,當著他的面上就把話給說出來了。
旁邊的陳夫人撲上去,拽住了一旁的小草,又跪下來,她在旁邊不停地為香草求情。
“你這丫頭在這裡說些什麼話呢,這是你的夫君的,你怎麼對他如此不敬重,鳳公子,你原諒她吧,她就是一時想不開而已,她不是真心的,你就當她年紀小不懂事好不好,你不要跟她一般計較了!”
陳夫人在那裡不停的乞求著,鳳安洪的臉色已經越來越差。
“就照我剛才所說的那樣,把她的嘴給我縫起來,她不是願意說嗎,我就讓她說個夠,我看看她這張嘴裡面還能說出來什麼難聽的話,我讓她明白明白我的厲害!”
香草有一些懼怕,她不停地往後縮著。
“你敢,我可是你明媒正娶夫人,你如果動私刑的話,皇上是不會放過你的,皇上他也很尊敬他的髮妻!”
香草真的是有一些怕了,她才開始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這世上的男人不都是一個樣子嗎?只要看到好看的女人,不過就是一時的新鮮感,又能顧得上什麼是什麼呢?
她剛才是被鳳安洪氣的不行,才說出那種大逆不道的話來,現在她也感覺到有一些不對的,死死的抓著陳夫人手都不敢松,臉色更是發白。
她現在倒是希望林姝可以回來了,若是林姝在這裡的話,就算是鳳安洪再生氣,也不敢真的對她怎麼樣,否則的話他便是不想要自己的前程了。
鳳安洪上前衝著香草的臉就狠狠踹了一下,香草直接被踹到了一邊去,半邊臉更是麻了,鳳安洪的力氣十分的大,她當然是沒有辦法掙脫過了。
“你以為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官的女兒罷了,你家族可以帶來給我什麼勢力嗎?不還是要指著我,你這個父親在朝堂上步步謹慎,那麼一點點的小官都可以開心成那個樣子。”
“你居然還敢在這裡與我狡辯著,你以為你現在身後還有靠山啊,是那個林姝?”
“她現在在國公府病得都快要死了,鬱衡都已經出了城,給她去找藥了,你還以為她可以去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