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的人,陳夫人一定以為她是在故意拿她作曲,但是面前的這番話是林姝所說的,她也不會想出別的什麼。
“這是萬萬不可以的,若是我真的被我家大人給休回去的話,我們家母族一定會羞憤致死的,我們家的女兒也一個都嫁不出去,我是絕不會做這番孽障事。”
林姝無奈嘆了口氣,依靠著自家長姐在別人府中做小三伏低,每日受盡了委屈才能換回一門好心事的話,她府中的姐妹又哪是對她真心的,但是陳夫人早就已經把這番思想印在了腦子裡,和她說這些也是沒用的。
或許讓她體會到她的快樂,她就能明白了。
鬱衡這幾天上朝也有人對他露出同情的目光,本來他們便是羨慕著鬱衡,年紀輕輕便可以做成高位,但現在卻也不多想什麼了,家中有這樣一個母老虎,他人生還能有什麼樂趣,偏偏的鬱衡沒有什麼反應,日日和林姝恩愛著,就連皇上對她們也十分的好奇。
鬱衡晚上剛剛回到府中,林姝便招呼著別人把今日的膳食給拿上來,這京城中的百姓說話已經越來越難聽了,甚至有幾個婦人更是仗言讓林姝前去曹家道歉。
和曹家道什麼歉,她該探望的已經探望了,該勸的都已經勸了,這姑娘自己卻難道也要她來為此收拾吧,她可從來都沒有做過這事,你也自然也是擔不起的。
鬱衡就仔細觀察這林姝的表情,雲淡風輕的,根本沒有為這件事情所拖累著。
“你在這裡偷看我幹什麼,如果是有疑問的話就說出來,我們朝夕相對的,如果是把什麼話都說清楚的話,豈不是很不舒服?”
林姝向來是直來直往,鬱衡也習慣了。
“我害怕你生氣罷了,外面人說的那些話,你大可以不用理會她們便是,無事閒的才會找出這許多的風波來,過一段時間或許就能平息了。”鬱衡說完之後林姝別笑了。
鬱衡還是不瞭解,這後來之中女人的厲害,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一個背後推手的,鳳安柔都不知道聯絡了多少朝中的命婦,一起來排擠她,這些事情也自然是她散出去的。
若是想要過去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這朝中又沒有一個新鮮的事把它給掩蓋出去,又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就過去呢!
“你放心,我心裡強大的很,她們就算是指著我鼻子罵我,我自然也不會多說出來什麼,只是這曹家的姑娘死的確實是有一些意外,上次我探望過她,她雖然身體不是很好,但她畢竟是年輕有底子怎麼可?因為這區區的小事就變成這個樣子呢,實在是讓人疑心。”
鬱衡也停下了,慢慢的把碗筷放在一旁,聽著林姝給他分析,不由的有一些心煩。
“可是誰會害她的,她都已經這副樣子了,沒有必要有人專門去取她的性命吧!”林姝說不上來,她沒有見到屍體,只是上一次見過那曹家女兒最後一面而已,所以感覺不出來什麼,自然也沒有什麼證據證明她這次的死有什麼意外。
“我只是有一些好奇罷了,你這魅力是無處安放了嗎?怎麼會把人吸引成這副樣子,不嫁給你就難受的想我想死!”
林姝一想到這的時候就覺得有趣,鬱衡臉色也通紅,他雖然是這個年紀也不太好意思聽林姝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