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莽夫究竟怎麼回事?平日裡他不是最受不住這樣的羞辱嗎?”底下的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刑部尚書想要為難司空曙這件事情卻也沒有成真。
晚上的時候刑部尚書偷偷的去六皇子那裡,他的藥已經用完了,如果再沒有藥的話,他將會十分的難受。
當初卻也是六皇子的人偷偷下到了他的食物中,給他下了這個藥,讓他日日都離不開他,似乎一天不吃上一粒他就不舒服一樣。
他也能感覺得出來,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日漸消瘦了,但他終歸是沒有辦法擺脫依賴,這樣只能為六皇子辦事。
“我之前交給你的任務你都已經完成了嗎?”聽到他這話的刑部尚書也是心驚膽戰的。
“皇上已經讓司空曙來給我道歉了,只是他的言辭有理,我實在是聽不出來什麼錯,而且皇上從上面派過來的人也一直在我的府裡面待著,我實在是不敢太難為他,所以這件事情……”
六皇子聽完之後,心頭一個不舒服拿著手中的扇子就扔到了刑部尚書的頭上,朝中的一品文官向來是有人尊敬他的,也從來都沒有人會這樣對他。
但是刑部尚書現在為了藥也是顧不得什麼尊嚴了。
“既然沒有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居然還好意思過來找我要藥,我是不是把標準在你們這裡放的有一些太低了”刑部尚書不停的搖著頭。
“不,不,你相信我,我下回我下回一定會盡力去完成的,只是這一次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但是我已經按照皇子的要求,把那些藥都給那些官臣分了,過一段時間他們也會受不住的,也會慢慢的找我,到時候皇子您所能掌握的官員就更多了。”
看到他這樣說,六皇子的心氣稍微消了一半,便直接扔過去一瓶藥。
“記住了,這個要再給我撐一短時間讓他們儘快的上癮,也潛移默化的告知他們我的存在,我估計皇上早就已經知道我還活著,各個出口都在查著,我要把這些藥先給那些武官塞下去,不要讓別人察覺,做到人不知鬼不覺。”
聽完他這話刑部尚書更是一陣冷汗,武官從來都不是他所能管轄的範圍之內,都在鬱衡的手裡,想讓他跟鬱衡去搶,莫非是瘋了不成。
皇上卻也是十分信任鬱衡,鬱衡畢竟是開國的功臣,是要記憶在史冊裡面的,他這樣的身份卻為難司空曙也就罷了。
如果去給鬱衡叫囂的話,恐怕是連骨頭都不上,他不由得有一些猶豫,六皇子能看得出來他神色之間的不對勁,便慢慢的走上去,直接用刀刃碰在了他的脖子上。
雖然刑部尚書總是審查天狼類的犯人,各種刑罰都是用的,眼中也是見過的鮮血,但她從來都沒有自己置身於險境之中,現在他終於體會到了被人拿捏的這種無奈。
“怎麼,你覺得我是在為難你嗎?我之前已經跟你說了,本皇子身邊絕不會留著無用之人你也很清楚,這要拿到手是有多不容易的,如果你不想再從我這裡要藥的話,你儘管可以按你自己所想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