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大人,國公夫人,還有你們這群下人,是不是有一些太過分了,這隻王八就是神武大將軍在本官臉上畫的,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妖法,根本就沒有辦法弄掉,你們不好好的審理,居然還在這裡嘲笑本官,當心本官去上告……”
“上告給皇上,我勸刑部尚書大人還是要好好的想想,如果皇上也笑了的話,那這件事情還真的不好處理了,你也很清楚你現在是一個什麼德行,還是說您早上的時候剛剛被百姓給救了,就一直都沒有照過鏡子,不知道你自己是一個什麼模樣!”
“這樣去見皇上的話,是不是有一些不太雅觀,我等平民勳貴見皇上的時候,尚且要焚香沐浴,整整叩拜三日才能有足夠的資格,您這個樣子豈不是要遭到百官的非議,您向來是擁護禮法之人這種事情,若是要記在史書裡面,那可要是遺笑萬年了。”
“你也不希望咱當今皇上做了這開疆域的第一國君,卻要因為這種事情遺笑大方了吧?”
林姝的這張嘴實在是太過於尖銳,搬弄是非搬弄的也是讓人一點都聽不出來,大理寺大人一聽也確實是這麼回事,但不得不說刑部尚書也是真的可憐。
這墨水被他怎麼洗更是一點都沒有掉,就連顏色變淺都沒有,像是死死的長進他的臉裡面一樣,好像的他天生就是長這副樣子。
這究竟是怎麼做的呢?
司空曙看著刑部尚書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番。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昨天晚上,上書大人被關起來的時候,應該是一直蒙著眼布吧,否則這墨汁應該在你的眼窩處可以深一點,那人給你畫王八的時候,應該是緊緊的透過了那層布畫上去的,用料和用色也是十分的大膽,這畫工卻只是實屬一般,可惜了那墨汁了!”
聽到司空曙在這裡分析,刑部尚書更是生氣。
“明明就是你乾的,你還要在這裡裝個沒事人一樣,你都能把細節說得這麼清楚,這件事情又怎麼可能與你脫不了關係。”
刑部尚書剛剛被人嘲笑過,現在更是把這些事情都算在司空曙的頭上,司空曙不由的搖頭。
“這件事情還真是尚書大人錯怪我了,剛剛尚書大人已經是預設了,昨天晚上你一直帶著眼布就證明你根本就沒有看清綁你的人究竟是誰?怎麼能把這個鍋隨隨便便就甩在我的頭上,你既沒有看清綁你的人,我自然也可以辯駁那人根本就不是我!”
“本身與我也並沒有任何關係,尚書大人不能因為之前的事情就對我抓著不放吧?”
大理寺大人也頻頻的點頭,帶著眼布從頭到尾沒有看清那人的長相,刑部尚書又憑什麼把這一鍋的汙水都甩給神武大將軍的。
確實是如此,底下的百姓也開始議論紛紛,但是刑部尚書每當一轉頭看向她們的時候,她們有幾個忍不住便開始帶頭笑了起來。
這隻王八畫的著實是有一些喜感,真不知刑部尚書日後想要上朝或是去面見別人的時候又該如何,莫非這王八要一輩子在他的臉上,沒有辦法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