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趕緊跑到了桌子旁邊,把那封書信給開啟。
哥哥,對不起,我最後還是沒有像你想象中的那樣活著,我知道我自小的命便和別的女孩不一樣,我生長於這圍牆之中,日日高坐著籠中雀,每日精美的被人供奉著。
但是我一點都不喜歡,我現在終於自由了,你應該為我開心,不要再去探尋我死去的真相,這便是我此刻真實的想法,請您為我留著一層遮羞布,我真的不想再讓任何人知道我曾經發生過什麼!
最後一句話說的有一些撲朔迷離,林姝在旁邊看的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長樂公主忽然間轉變了如此大的心境,這期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否則的話,以她這樣的心性怎麼可能會忽然間輕生呢!
之前那麼難的時候都已經挺過去了,這件事情就會讓她就此摧毀她的神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林姝跟鬱衡回去的時候坐在轎子之中,林姝更是十分的沉默。
鬱衡上前便把她的頭緊緊的靠在自己的臂彎裡。
“我知道你為長樂而傷心,只是人死不能復生,千萬不要累壞了自己的身體,我們終歸還是要把自己的生活過好。”
放在從前,鬱衡或許是很傷心,只是這種事情發生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他早就已經釋然了,人生有時候就是如此,即使他再不想,那件事情發生事情也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呈現在她們的面前。
林姝搖了搖頭!
“我視她為朋友,也視她知己,我自然是不想讓她就這樣離開,我總感覺六皇子在背後做了些什麼,讓長樂如此的惶恐,否則的話成了根本不會放棄日後大好的時光,就這麼死去的。”
林殊猜想著,她總感覺跟六皇子有脫著不開的關係,現在長樂已經死去了,那六皇子下一個動手的人將會是誰,又會是以何樣的方式呢?
鬱衡沉悶了一下,他早就已經有所感覺了,這些日子他也是在各個出口排查著,但是六皇子藏的實在是太過於嚴實,他根本不知道究竟是在哪個方位,又有何樣的高人在幫著他。
“你相信我,六皇子一定跟朝中的某位大臣有所聯絡,否則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長樂公主究竟是真死還是假死,而知道長樂公主假死的這個人又究竟是誰?”
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被六皇子得到訊息了呢?
林姝猜測著,大概是七皇子府上出了叛徒,只有七皇子府的人可以密切接觸到長樂公主,哪怕是那些下人丫鬟,洗地婆子們都不可能知道長樂公主還活在這個世上。
做出這一系列舉動的,正是六皇子託那人悄悄的給長樂公主看了什麼東西。
鬱衡順著林姝的思路大致一想,也是如此,只是這件事情如果查起來的話,牽一髮便是動全身,又如何替長樂公主洗刷冤情?
鬱衡不由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