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回到將軍府之後還是三魂沒了七魄的,鬱衡便趕緊上前問。
“長樂公主現在怎麼樣,她現在的精神還算是穩妥嗎?司空曙在這待了一個下午,很多次他都想要奔到西皇子的府中去看一看,是我攔住了他,但是估計以他的性子也攔不了多長時間了。”
鬱衡已經盡力了,之前長樂公主失蹤的時候,他們便是起了別的心思,有過任何的猜想,卻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大街上百姓誰都看過了,這該是多大的羞辱,讓一個永遠傲嬌在枝頭上的玫瑰,忽然間在泥地裡被人踩壓,現在又如何讓她再回到枝頭呢,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姝也倍感無奈,長樂公主這輩子估計是毀了我,恐怕她沒有辦法沉下心去接受司空曙,她們兩個熬到這個時候,最後面臨的還是這個結局,實在是可悲可嘆。
林姝摸了摸自己的頭,只是感覺有一些暈眩,雲一趕緊上前便把自己腰側的一個香包拿出來,給林姝聞著。
這是之前太醫開起來的,說林姝的身體剛剛好,有時候過度的情緒激動一定會引起淤血,讓她時刻拿著這個香包。
“夫人,你還是不要替長樂公主著急了,你忘了長樂公主之前說的六皇子現在還活著呢,就是他做的這件事情,如果他再對小少爺,小小姐出手的話,可怎麼辦呢?”雲一剛剛說完這句話,鬱衡就愣在那裡。
他一度懷疑自己耳朵壞了,沒有聽清她說的話。
“你說什麼,六皇子居然還活著,這怎麼可能,屍體明明都已經運出了皇城,他怎麼還能活在這個世上?”
跟七皇子基本上是一個反應,但是看到長樂公主那樣聲嘶力竭的樣子,林姝真的沒有辦法不相信這是事實。
“這就是真的,我們要做好提防他的準備,他這樣大張旗鼓的做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擔心被抓到,他就是在挑釁!”
果然北荒帝在皇宮中聽到七皇子傳上了這個訊息之後,更是氣到不行。
“究竟是誰?在為他暗度陳倉,把他給偷偷送出去,是想要謀反嗎?”北荒帝問著底下大理寺的官員,他們每個人都戰戰兢兢的,實在是不瞭解這件事情。
就連大理寺主事也是站在那裡,彎自己的半個腰,已經站了接近一個時辰了,而北荒帝此刻還沒有從自己的情緒中緩過神來。
“朕在問你們話,沒有一個人能說得出上來是不是,那朕的長樂,那是朕的女兒,她被全天下的百姓看了這樣大的熱鬧,你們覺得皇家的臉上有顏面是不是?”
北荒帝這幾天情緒一向是很激動,這樣大的喜事現在變成如此天大的笑話,他該找誰來算賬的這件事情。
“臣下確實是不知道,我我們一直都看著六皇子,六皇子的待遇也並沒有和其他的囚犯有什麼不同,至於陛下那天賜了毒酒,我們都是看著六皇子一口喝進去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貓膩,至於斷氣兒也是由驗屍的仵作親自驗過的,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