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跟鬱衡對視了一眼,跟她們所猜想的基本差不多,也只有喬陵能用出這樣陰狠的法子。
“還有誰,究竟還有誰來配合著你們,一次**代個清楚,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樣一連串的計劃,怎麼可能會沒有人配合你們兩個,但是靠你們兩個是完全辦不到的。”
丫鬟支支吾吾在那裡哭著,沒哭多長時間,她便把那天的車伕還有喬陵給錢的事情交代個清楚,她也是收到二十兩的,但是二十兩又哪裡值得她去害一條人命的。
她根本就是不想幹,喬陵一直逼著她,她是無法的,現在東窗事發了,被拿出來頂罪,被抓到的人還是她。
“行了,把她給我帶下去看好,不許她咬舌自盡,也不許她跑,給她點吃的留她一條命。”林姝看了一眼那丫鬟,心中知道她不過就是一個傀儡罷了。
但是她完全可以把那孩子扔在一個郊外,扔在河裡面,如果那天不是那個傻子路過的話,她的孩子又哪裡會有命活的。
“明天,我先去皇宮把這件事情和皇上說上一說,你直接帶著人跑到六皇子府,去看她那張嘴還能憋出來什麼巧話為自己脫罪,我這一次就要讓她沒有狡辯的機會。”
兩個人準備好,便各自安息了。
喬陵一晚上都沒有等到那個丫鬟,更是十分的著急。
“這死丫頭究竟跑到哪裡去了?讓她辦點事,就這麼慢嗎?”
一夜無眠,喬陵第二天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黑眼圈更是在臉上十分的濃重,她派兩個丫鬟去找她昨天派出去的人,卻依舊沒有什麼訊息。
“會不會在路上出什麼意外了,按理說也不可能啊。”她在那裡一直祈禱著,直到鬱衡上門把那個丫鬟帶上來,喬陵才不由的有一些心驚。
六皇子看著鬱衡,昨天他剛剛從這裡出來,今天怎麼又回來了?
“六皇子,讓您夫人出來回來解釋一下這件事情,這是她身邊的貼身婢女,已經全招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乾淨,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問個明白。”
那丫鬟哭哭啼啼的,六皇子看了一眼也實在是不明白鬱衡究竟是什麼意思,鬱衡直接讓人剃了兩張紙上去,越看六皇子的臉就越黑。
終究是被鬱衡抓到了實質性的證據,原來他昨天來這裡不過就是為了試探,喬陵出來的時候慢慢吞吞的不敢上前。
“夫人您救我呀,我是為了幫你做事才被抓到的,你不能不管我的性命,你必須要救我的呀!”這丫鬟此刻還在那裡不停的叫喚著。
喬陵自己都沒有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又怎麼可能會救她呢?
六皇子直接上前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喬陵的臉上,如果平常的話,喬陵一定會著急的跳起來,只是現在她也沒有什麼那樣的想法。
“你這怎麼解釋,你居然心狠手辣到這個地步,那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而已,你究竟想要幹什麼?”六皇子大聲的質問著,現在他必須和喬陵摘清乾淨,不能讓她們把罪名移到自己的身上。
即使是摘乾淨,喬陵也免不了要往他的身上潑一盆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