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衡從始至終沉著一張臉,直接把林姝帶到了閣樓裡。
先打了一碰冷水,浸了一塊毛巾直接按到了林姝的傷處。
“痛!”林姝眼淚一下就留了下來。
“你還知道疼?我剛才瞧著你倒是挺能說的。”鬱衡冷著臉說道。
“你剛不都說最後一次了嗎?怎麼現在又算起舊賬來了。”林姝小聲唸叨道。
“可你不長記性。”鬱衡小心翼翼的化開藥膏塗抹了上去。
“我一巴掌能換回一個鋪子不說,就連著郝姑她都答應要幫我們,這可是一個好交易。”林姝說道。
“我心疼。”
林姝心裡猛的一顫,抬起頭看著那雙深情的眸子,雙手一勾唇就貼了上去。
“不疼的,你親親就不疼了。”林姝眨著眼睛說道。
鬱衡一伸手就將床帳給拉了下來,撒落了滿室的旖旎。
半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鋪子也裡裡外外修繕了一番。
“郝姑,這料子都是您一手織染出來的?”林姝吃驚的說道。
“傻姑娘,這哪是我一個人能做的出來的,這後面都是幫工的。”郝姑笑著說道。
“您把祖傳的手藝的手藝交出了?這些豈不是都是你的徒弟。”林姝勾著嘴角說道。
“這幾個孩子都機靈,學東西也很快,是個好苗子。”郝姑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聽到了沒有,郝姑的徒弟可是不那麼容易就能當上的,你們可得好好學。”林姝招呼道。
“現在布料是囤好了,現在天賜坊的手裡用的也是咱們的料子,沒有什麼問題。”
“只要質量沒問題,那就不怕客人少,我先前也讓千煙拉攏了一批在溫家進貨的繡坊,讓她們三分利在咱們這裡拿貨,只要把名聲傳出去,就可以了。”林姝說道。
“那尋個日子儘快開張,不然接下去肯定是賠本買賣。”郝姑提醒道。
“這個月初六吧,六六大順是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