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拿到了那就快點讓他交過來。”溫茂勾著嘴角說道。
“五爺,那裡人多嘴雜,恐怕一時不好脫身。”小廝回稟道。
“那就把布料給毀了。”溫茂的眼裡閃過了一絲陰狠。
“五爺,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做,溫家綢緞莊這麼多年把持著官商的位置,雖說交出的貨樣一直無人能比,可是這麼多年想必上面的人早就倦了千篇一律的東西。”林雪站在一旁說道。
“林小娘子對生意還有研究?”溫茂挑了挑眉說道。
“不過一句忠告而已,這一切的決定還是溫五爺說的算。”林雪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知道林小娘子你怪我們溫家綁了你,可事出有因,等風頭一過我就送你跟那位小情郎一起出去。”溫茂勾著嘴角說道。
“那我就多謝溫五爺了。”林雪陰沉著一張臉,擔憂的盯著人群中的林姝那一群人。
就在競選的前一刻,鬱忠尋了一個由頭便走到了巷子裡。
“這就是要競選的料子了,你先把雪兒給放了。”鬱忠緊繃著一張臉說道。
“你倒是會掐著時間,偏偏拖到最後一刻送過來。”溫盛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沒求著你們要,快把雪兒給放了,不然我就把東西燒了一了百了。”
鬱忠一把將料子上的罩布一掀,一捆黃燦燦的布料展現在眾人的眼裡,那質量和款式可比溫家的東西好的不是一點半點。
“笑話,隨便你燒,這樣一來林姝也沒有用的了。”溫盛說道。
“那你可要睜開眼好好看一看這捆料子了,你們溫家要是有了它,這個官商之職肯定十拿九穩了。”鬱忠手多出了一跟點火器。
“慢著,我說你們年輕人就知道糟蹋東西,還不快把林小娘子給放開。”溫茂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幾個大漢一下子就把林雪推到了鬱忠的懷裡。
“銀票呢?溫五爺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鬱忠說道。
“當不能,你都為溫家背信棄義了,我們當然不能過河拆橋。”溫茂晃了晃手裡的木盒。
“雪兒你去拿,看看裡面的錢數夠不夠。”溫盛擺出警惕的樣子。
林雪看著裡面足足一千兩的銀票,點了點頭。
“溫五爺出手真是大方,我肯定不會白讓你出錢的。”鬱忠滿意的說道。
把手裡的布料遞了過去,連帶著懷裡的賬本也拿了出來。
待一旁的小廝接手之後,鬱忠連忙拉起來林雪的手淹沒在了人群裡面。
“林姑娘,你沒受什麼委屈吧,我沒有及時去也是迫不得已,你千萬不要怪罪。”鬱忠一臉愧疚的說道。
“無礙,我姐呢?”林雪想著剛剛的布料,生怕自己給林姝添了麻煩。
“掌櫃已經入席了,你放心,那兩樣東西都是仔細安排過的。”鬱忠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咱們競選的料子還在!可是那料子一看就絕非凡品。”林雪吃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