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他們想要整垮鬱家綢緞莊,現在連想要的東西都沒拿到手,是不會動林雲的。”林姝勸慰道。
很快就到了競選的前一天,黎平也託人給林姝遞了口信約她在天賜坊見面。
“小姐,你可算是來了,我現在不能久留,這就是溫家的暗賬,這要送去衙門肯定一告一個準。”黎平說道。
“辛苦你了,算我林姝欠你一個人情。”
“這您就見外了,所不是你惦記著我,把我交給溫掌櫃,知遇之恩黎平不敢忘懷。”
黎平把賬本上幾筆大數目的銀錢支出告訴了林姝,然後就緊忙走了。
“這是你的人?”秦千煙說道。
“是,但他現在暫時在溫家。”林姝仔細的翻看著賬本。
“這次競選完官商之後,這縣城裡的綢緞莊的地位是不是就要變天了?”
“不虧是當掌櫃的人,很敏銳啊!我也不想到這個地步的,可偏偏有人在我面前來找不痛快,我也只能回應幾招了。”林姝眼裡閃過了一絲殺意。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這天賜坊這些日子也賺了不少的銀子,這選官商本來就是一個打通關係的活,你需要銀子儘管來拿,而且這次選舉中的人有一位跟我父親是舊交。”秦千煙說道。
“哦?這倒是是個好事,有認識的總比沒有的好。”林姝說道。
“雖說舊識,但為人剛正不阿,就算你想拉攏也拉攏不來。”秦千煙搖了搖頭。
“這樣最好,那溫家恐怕是要踢到鐵皮了,到不知道你這個舊識在這選官商的人裡面是個什麼職位啊?”林姝來了興致說道。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託人打聽一下。”
“不用了,反正明天就是競選的日子,是我的終究跑不掉。”林姝一臉堅定的說道。
次日一早,附近三縣的競選著都聚到了一起。
鬱忠緊跟在林姝的人馬的後面,沒等他走兩步,就被一群人給圍上去帶走了。
“好小子,竟然真不關心那娘們的死活,跟我去見五爺!”大漢架著鬱忠的脖子說道。
“放開我,這麼多人呢!你也不怕被看見。”鬱忠大力的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