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林雲救出來。”鬱衡突然說道。
“要救也是我去,那些小廝一個個都帶著刀,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更對不起大家了。”鬱忠猩紅著一雙眼。
“你們倆誰都不用去,溫家我可是還有張王牌沒有亮出來呢。”林姝說道。
“誰?”
“當初我介紹給孃的那個溫傢伙計,他現在的地位可不比鬱忠在我們的這裡的地位低。”林姝說道。
“黎大掌櫃?”鬱衡疑惑的說道。
林姝一定下主意,就直接讓人去林府給溫紅送信,讓她把黎大掌櫃約到了天賜坊裡。
“黎掌櫃,好久不見啊!”林姝說道。
“小姐,你快別取笑我了,我哪裡但得住您這一聲掌櫃的啊!”黎平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不能,您可是掌管著溫家綢緞莊全部賬本的人。”林姝說道。
“這還都是靠您和溫掌櫃的提攜,我不然我哪裡會有現在這番地位。”黎平說道。
“我聽我娘說當年是你把溫家賬本上的窟窿抹平了,還頗得了溫五爺的賞識?”林姝回到了正題上。
“溫五爺?小姐你可別噁心了我了,那個老雜碎就是溫家的一個蛀蟲,我一直在溫家等著溫掌櫃回來,不過我也聽說您開了一個綢緞莊,若您不嫌棄我可以馬上辭了這裡,去您那幫忙。”黎平說道。
“溫家早晚都要奪回來,不過我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交給你。”林姝說道。
“小姐,您儘管跟我說,我黎平就算是豁出這條命去也給你辦成了。”黎平表著忠心。
“沒有那麼嚴重,你還記得溫家那本對不上號的賬本?現在在哪?”林姝詢問道。
“是虧空了不少的銀子,不活後來都被任媛私下那銀子給填補上了,賬本我是留著,不過要找出錯處來恐怕是有些困難。”黎平皺著眉頭說道。
“那你知道那比銀子的去向嗎?是溫茂用的為何要任媛來填補。”林姝詢問道。
“我跟這地下的小孩混熟了時候,他們說起話來也沒個把門的,我也總是聽說這溫茂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甚至有的人說溫盛是溫茂的孩子。”黎平刻意壓低了聲音。
“你盡力幫我查出那筆錢的去向。”林姝一臉深思。
“溫茂這個人老奸巨猾,小姐要是想跟他鬥法的話,倒不如從別的地方下手,我聽說綢緞莊有一個本暗賬,是記錄賄賂各方官員的賬本,馬上就要競選官商了,我不信他們沒有動作。”黎平說道。
“暗賬?我娘跟外祖父知道嗎?”林姝按住心中的疑問。
“恐怕不知,畢竟溫掌櫃和溫老太爺不會使這種下作的手段,不過溫盛就不好說了,自打他掌管了綢緞莊之後太順風順水了,這中間沒有任何的絆子,事出反常必有妖。”黎平分析道。
“你是說暗賬在溫盛那裡?而溫茂他們也知道,也對,他們本就是一夥的。”林姝輕輕敲打著桌面。
“我願意為小姐效犬馬之勞,幫小姐找到暗賬,把溫盛等人一舉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