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入座吧,至於申娘子就回屋裡進食,飯菜都已經備好了。”申管家一旁招呼道。
“我為何要去房裡吃,我喜歡熱鬧跟大家一起吃也無礙。”申玉娘眨著眼說道。
“申娘子畢竟是懷了身子的,飯桌上吃的雜,若是讓您一會衝撞了,難不成要吐給各位長輩看嗎?”申管家沉下了臉來。
“我不餓,我不就在一旁伺候溫郎就好了。”申玉娘一臉著急的說道。
“既然她想留下就留下吧,不過是添一個凳子的事情。”林姝挑了挑眉。
“好。”申管家連忙應了下來。
申玉娘沒想到自己在飯桌上的去留竟然是林姝一句話的事情,暗地裡握緊了拳頭,一臉恨意的盯著她。
“都入座吧。”溫良開口道。
“外祖父,這次的宴席不就是因為我開了一間綢緞鋪子給慶賀嘛,倒不如讓我來說兩句?”林姝開口道。
“你倒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主。”溫茂冷哼了一聲。
“我自然是知道各位對我或多或少都有些敵意,但是這縣城裡那條規定說不讓我開綢緞莊了,還是說這是溫家的規定啊?”林殊冷笑了一聲。
“這綢緞莊是你外祖父一手建立的,你這是公然跟他作對,沒想到竟然還養出了一個白眼狼來。”族老說道。
“笑話,聽您的意思是,我開綢緞莊就是不守孝道了?可我外祖父還沒說什麼,你們倒是蹦躂的歡。”林姝皺起眉頭。
“不知禮數,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溫盛怒斥一聲。
“我應當怎麼說,這不就是你溫盛想要看到的嗎?虧的你還假惺惺的送布匹去噁心我。”林姝回懟道。
“林娘子,那可是貢品!你真當溫郎的一番心意,還這般不識抬舉。”申玉娘說道。
“那料子我是要多少有多少,何必拿貢品來壓我。”
“狂妄小兒,你以為溫家是開什麼成的官商,溫家綢緞莊的料子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商鋪可以製出來的。”溫茂大呵一聲。
“是嗎?那就等著明天見嘍,看看我做不做的出來。”林姝勾著嘴角說道。
“姝兒,你邀的是哪位制料子的師傅,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手藝我竟然不知道。”溫良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