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出這麼嚴重的事故,林姝也愣在那裡,轉頭看了一眼鬱衡,神色之間有一些複雜,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他們就不會從將軍府裡面搬出去。
現在鬱關居然真的氣死了,其實相比起程雲來說,鬱關也沒有怎麼太為難過她,現在這個樣子林姝心中還是有一些愧疚的。
“先不要跟我解釋這麼多了,咱們兩個趕緊先去看一看。”林姝捂著自己的肚子,一路的顛簸趕到了城郊的別院。
鬱衡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不管怎麼樣,鬱關小的時候也是對他多加的照顧,現在居然駕鶴西去了,這個打擊讓林姝和鬱衡半天都沒有反過來神了。
剛剛到了將軍府,鬱廣在床前已經難受的快要麻木了,就連喬陵也是跟在一旁的,看到現在這個場景,她對誰也沒有什麼指望。
平時她能在林姝面前耀武揚威便是因為程雲可以幫她壓著她,現在程雲病的只剩下一口氣了,真是病來如山倒,人瞬間就不行了。
她怎麼說也是跟鬱關相依為命了半輩子,鬱關這樣說走就走,她一個人也是撐不住的,看到林姝跟鬱衡來她顫顫巍巍的伸出了一隻手,鬱衡上前。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心中是極其亂的,雖然他也怨恨過她們,但是現在這個場景也讓他怨恨不起來了。
他終究還是來晚了,鬱關已經死的很透了,看到那麼安詳躺在那裡的一個老人。
鬱衡頓時悲從心中來,兩個人披麻戴孝地開始主持了葬禮,林姝也買了最好的棺材來為鬱關下葬。
程雲這段時間一直都臥床不起,整個人都提不起來一口氣了,鬱廣現在已經很後悔了,鬱衡對他也沒有什麼好氣兒。
“上次我為你付了那二百兩銀子的賭債,你現在還沒有從中明白過來,他們就是拉著你坑錢,也因為你的事情去了,你難道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嗎?”
鬱衡在旁邊拼命的罵著鬱廣,但是現在也沒有什麼用了,如果罵她可以把父親拉回來的話,他是怎麼都願意的,鬱廣低著頭不說話,他知道這些都是他的錯。
但是他不由的想要狡辯幾句。
“如果你不把我們從將軍府趕出來的話,那些人怎麼可能會肆無忌憚的欺負我們,現在父親走了,你當然會為了逃避自己心中的不安,把這些事情都算在我的頭上。”
鬱廣剛說完,鬱衡就上前狠狠的打了他幾拳,即使到了現在他想著,還是要推脫責任,而不是為了父親的死而難受而傷心。
“不要再鬧了,表哥姑母那邊要叫你過去一趟,姑母快不行了,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囑咐著你。”林姝心中咯噔一下子。
這個時候的臨危受命,鬱衡根本就是沒有辦法拒絕的,她最多的就是想要把鬱廣還有喬陵兩個人,完全拴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
這種責她們怎麼可能會付得起呢?
林姝急急忙忙的便趕到了程雲的床前,程雲的臉色煞白,病的就連說話都是費勁的,平時意氣風發的,她現在也是病得不成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