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我們將軍府的財物變成了你的財物,我怎麼不知道?”林姝軟綿綿的說了一句卻也讓鬱廣嚇個不停,他本來就有一些心虛,眼睛都不敢直接去看林姝。
每次去賬房管這些管家要錢的時候,都能稍微要出來一點點,只是這幾日他賭債欠下來的銀子已經越來越多了,所以這次就對那管家動了手,沒想到這管家倒是厲害起來,死活不給他銀子。
否則的話,他也不至於鬧成這個樣子。
“我只是要一點點的銀錢,而且哥哥之前也是說過了的,說將軍府的財產我可以隨便動一點,即使你現在是將軍府的夫人,你也不能管得著我。”
鬱廣底氣有一些不太足,但了強烈壓制住內心的不安。
“那既然這樣的話,先把他給我帶進柴房裡面關著,等晚上大將軍回來的時候,我再和大將軍好好的商量一下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一聽說要把他關到柴房裡面,鬱廣就有一些懼怕了,他不停的搖著頭。
“不可以,我是什麼身份,我可是大將軍的弟弟,你們難道真的聽這個女人的話,把我關到柴房裡面嗎?等到時候大將軍回來我是一定會告狀的,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不停的掙扎著,但確實沒什麼用,畢竟在將軍府裡面所有人還是要聽命於林姝的,林姝威信仍然在。
即使這麼長時間,她一直縱容著這家人不要臉的耍這些潑皮無賴,現在好不容易要懲治他們,所有人也都十分熱血沸騰,不顧著鬱廣大聲的呼喊,就把他五花大綁扔進了柴房裡面。
等到晚上鬱衡剛剛回來的時候,林姝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詳細的敘述給他聽,鬱衡的眉宇間一直都是皺著的狀態,實在是有一些丟人。
幸好這是在將軍府裡面發生的事。
“管好那些下人的嘴,千萬不要讓他們把這種事情傳出去。”林姝點了點頭。
“你放心,這些事情我都已處已經處理好了,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說出去,但是你該怎麼辦,鬱廣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了,而且他所拿錢財的數目也是越來越大,即使我們將軍府再怎麼能掙錢也供不上他如此的偷盜,你應該做下一個決定了。”
林姝無聲的我也逼著鬱衡,其實今天林姝不說這種話,鬱衡也是沒有準備再把他們留在這裡。
“聯絡一下之前府上的那兩輛馬車,趕緊把他們院子裡面的東西都搬到西郊我買下的那個院子裡面,再帶兩個丫鬟和兩個家丁去伺候他們,記住讓這些丫鬟不用太忍著程雲的氣。”
鬱衡剛剛一說完,底下的人就領命去了,即使帶過去的丫鬟和家丁不用那麼忍氣吞聲,估計也沒有人願意幹這種事情吧!
程雲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裡面,鬱廣的事情她也是聽完了的,這不過就是一個平常的事情,她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之前鬱廣也並不是沒有偷偷拿過錢財,但是忽然間闖過來這麼多的人,拼命的把她們所有的東西往出搬,她就有一些慌神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這可是將軍府,這是大將軍安排我住在這裡的,怎麼容得你們如此的放肆。”旁邊的喬陵也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