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跟朕解釋解釋,他憑什麼把楚國賠的銀錢都給了那拓玉一族,他又沒有娶了那位公主,即使娶了的話都已經幫他們退了楚國的兵,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他究竟想要幹什麼?我看的就是沒有把朕放在眼裡。”
皇上揪住這一件事情左左右右說個不停,主要是鬱衡這一段時間實在是太過於囂張了,完全沒有給過他作為一個帝王的面子。
“皇上就算是有什麼發問的,也要等大將軍班師回朝再說。”
北荒帝嘆了一口氣,他如何不知道現在的局面,他鬱衡再次贏了這場戰役,他本就是新一代的戰神,現在又鞏固了他的名號,京城中的百姓還不知道怎麼擁戴他呢!
倘若自己要懲罰他的話,百姓也那邊也是說不過去的,還不知道要罵他這個皇帝昏庸到什麼程度。
史官手中的筆一揮,他可就是遺臭萬年了,他也絕對不會任由著自己淪落到那個程度。
“讓他趕緊回來,不得有所猶豫,路上行軍的速度快一點。”
太監猶豫了一會兒。
“可是皇上,大將軍長那邊還沒有尋到郡主呢,郡主已經在北荒的境內全程搜尋,也沒有半分的訊息,恐怕郡主在楚國的境內也是說不定的,大將軍想要尋找郡主恐怕會晚那麼一點。”
太監越說到後面的時候,看到皇上的臉色就越難看。
他是大將軍,他手裡掌握著的可是兵權,倘若他晚一點的話都會引起皇帝的猜疑,只是這個理由尋妻又十分的正當,難道皇上還不同意嗎?
人家辛辛苦苦的剛剛打贏了一場勝仗,想要尋一下自己的老婆,皇上都非要鬱衡回來,這樣下去的話,北荒帝對鬱衡的猜忌也會越來越重。
到了送拓玉族公主回去的時候,拓玉族公主按照原定的計劃,往那一壺酒裡面撒了一些**,只是不知道這**對於鬱衡是否管用。
他那走南闖北的身體,如果出了什麼抗藥性的話,丟人的可是自己。
林姝作為一個丫鬟偷偷的在一旁伺候著,周圍更是沒有幾個人認識的,她只是想知道這拓玉族的公主會不會按照她原定的計劃那樣去做。
畢竟那麼丟人的事情,她估計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吧!
“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我看那個男人對我本身就沒興趣,如果我真用這麼言傳的方法上位的話,他即使娶了我心裡也是百般厭惡的,還不知道要怎麼對我。”
公主到自己以後悲苦的生活,不過只是作為一個棋子。
拓玉族公主就十分的煩心,她為什麼要生於皇室,如果只是生在一個普通富庶的家庭,她或許還不會這麼為難。
“公主啊,現在都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這杯酒你是敬也得敬,不敬也得敬啊,如果你回去的話,如何跟王交代,城中的百姓又該如何議論你呢?”
已經跟著鬱衡的軍隊這麼長時間了,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如果不發生什麼的話,別人也會浮想聯翩。
即使是鬱衡是一個正人君子,公主的名聲早就已經有那麼一點點的影響了,怎麼說都是沒用的,如果不嫁給鬱衡的話,回去也會被人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