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一過,齊妃連忙叫來了歌舞。
“我到不知道你這麼能說,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一個鄉下來的排頭兵是想怎麼一步步上去。”鳳安洪低沉的說道。
“鳳三少爺,你這話就不對了,怎麼都是我們北荒戰神的兒子。”
一個輕佻的聲音傳了過來,鬱衡的肩膀一沉,就抬頭迎上了一雙鳳眼。
“六皇子,您……您怎麼屈尊過來了。”鳳安洪緊忙站了起來。
“我自然是要看看鳳將軍的兒子,以後自然少不了接觸的。”臨弈挑了挑眉。
“六哥。”一個清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鬱衡身邊的人越聚越多,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七皇子,您也過來了。”鳳安洪不由擦了一下汗。
臨崇冷著一張臉點了點頭。
“喲,七弟這也是看鬱衡來了?沒想到他還能讓你親自動身。”臨弈笑著說道。
“六哥多心了,我只是剛聽了鬱公子的一番話,過來說兩幾句而已。”臨崇皺了皺眉頭。
“哦?那你們說,我就不打擾了。”臨弈冷哼一聲就端著酒杯走了。
鳳安洪連忙追了上去,點頭哈腰的不知道說著什麼。
鬱衡冷著臉收回了目光,眼睛看向了一旁的臨崇。
“有什麼事嗎?”鬱衡先開口道。
“這幾日我有所耳聞,鳳家多了一個不善言語的嫡子,還在這北荒城裡開了一間酒樓,受各大家的吹捧,我就想來看看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臨崇說道。
“酒樓是我夫人的主意,她很聰慧。”鬱衡說道。
臨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你剛剛說的那一番話都發乎於心?”臨崇詢問道。
“自然,我跟鳳家沒什麼干係。”鬱衡說道。
臨崇點了點頭,兩人沒有在言語,默默的喝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