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林姝長舒了一口氣。
兩人就安下心,在鳳家住了下來。
轉眼小半個月也就過去了,距離交貢品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
“姝兒,溫盛帶著絲綢已經到了北荒城外了。”鬱衡說道。
“來的這麼快嗎!”林姝一臉欣喜的說道。
兩人連忙出了鳳家直奔城門,果然就看見插著溫家大旗的車隊,兩人緊忙迎了上去。
“你們倒是來的快,絲綢全都趕製好了。”溫盛看見兩個人的身影,一下子就跳下了車。
“這次辛苦你了!”林姝一臉高興的說道。
“那有什麼辛不辛苦的,你們在朝廷裡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還真是掐了一把汗。”溫盛心有餘悸的說道。
“都過去了,我娘她還好嗎?”林姝緊忙問道。
“家裡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吧,就是爹他老唸叨你,說你怎麼還不回去。”溫盛笑著說道。
“我跟衡郎恐怕一時半會回不去了,你替我轉告家裡等事情一結束,我肯定快馬加鞭的往回趕,這北荒城哪有家裡好。”林姝笑著說道。
“咱們進去再說,先把這些綢緞運到哪裡去。”溫盛點了點頭。
“先等一等,一會自然有人來交接。”林姝說道。
這話音剛落,後面就傳來的一陣馬蹄聲。
林姝抬頭一看正是徐郭河和鳳安柔,後面還跟著一群人。
“這是?不會是來找茬的吧。”溫盛一臉警惕的說道。
“這就是來接貨的。”林姝解釋道。
“這就是溫家綢緞莊的掌櫃的吧,我是徐郭河,這次還真是勞煩您了,都是我這個孫女的錯,差點闖下了彌天大禍,還好您不計前嫌,把綢緞給趕製了出來。”徐郭河一臉激動的說道。
溫盛一聽“徐郭河”這三個字,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徐老?您就是徐郭河老前輩!”溫盛興奮的說道。
“見笑了,這是我舅舅,他非常敬重您。”林姝解釋道。
“是嗎,那應該早些跟溫掌櫃碰面才對。”徐郭河打著官腔。
“既然料子已經送過來了,那就勞煩徐大人清點好了之後,就送到宮裡去吧,我舅舅舟車勞頓,我就先帶他去歇一歇。”林姝笑著說道。
“好好好,這一趟是麻煩溫掌櫃了,改天我一定登門道謝。”徐郭河連忙說道。
林姝清點好綢緞莊的人,就帶著溫盛進了城。
“你現在都能跟徐老說上話了?那以後咱們的路子是不是又寬了。”溫盛激動的說道。
“你看到跟著徐郭河一起來的那個女人了嗎?就是她派人燒的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