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進宅子,一個頭銀髮的老者就從屋子裡衝了出來。
“爹,您慢點,人都到家裡來了,難道還能跑了不成?”戚雲山看著自家老頭一副激動的樣子連忙說道。
“衡兒,快到外祖這裡來,讓我好好看看你。”戚雄說道。
鬱衡三兩步就跑到了他跟前,戚雄顫抖的伸出手摸著鬱衡的臉,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孩子,是我對不起你,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戚雄說道。
“外祖父,我過得很好,鬱家的人待我都很好。”鬱衡勾了勾嘴角。
“那就好,快到屋子裡去,跟我好好說說話。”戚雄直拉著鬱衡往裡走。
林姝看著老爺子這副歡喜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便緊跟了上去。
“你這雙眼睛真是越來越像你母親了,小時候就像,現在更像了。”戚雄說道。
“爹,要不然你一會再說,他們倆既然來到北荒城一時半會是不會走的,你想讓他們兩個吃點飯。”戚雲山說道。
“說的對,讓他們把席面擺到大廳裡來。”戚雄吩咐道。
戚雲山認命的去通報,林姝也悄悄的跟了上去,把空間都給了這對沒見面的祖孫兩人。
“衡兒,你這一來是打算不回縣城了?那也不要在鳳家住著了,來家裡或者我在外面給你置辦一套宅子。”戚雄說道。
“外祖父,先不用麻煩了,這都是姝兒的意思,等她把事情辦完了,我們不會再鳳家久留的。”鬱衡說道。
“姝兒?是我那個孫媳婦!她人呢,我可要好好看看。”戚雄連忙說道。
“她現在恐怕在廚房裡忙活著,一時半出不來。”鬱衡一臉瞭然的說道。
果然,林姝跟著戚雲山到了廚房之後,就直接擼起袖子幹了起來。
“外甥媳婦,我聽說你們把鳳安柔那個女人給耍了一通?”戚雲山搭話的。
“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派人把進貢的綢緞一把火燒了個乾淨,我自然不能讓她好過了。”林姝說道。
“居然還有這種事,果然鳳家的人都不要臉,你要是想整她,我就派幾個人給你,改天把她堵在路上收拾一頓。”戚雲山說道。
“不用了,她應該會安定一段日子。”林姝搖了搖頭。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鳳安柔把綢緞毀了,現在進貢的綢緞交不上自然會拿她來說是,我只是順水推舟幫她平了這個事情罷了。”林姝解釋道。
“為什麼要平了,鳳家的人一個都不得好死。”戚雲山臉上閃過一絲恨意。
“你這話說的不錯,可是我跟鬱衡現在打算在鳳家住下來,總得找幾個幫手。”林姝說道。
“你想跟鳳家人一起爭奪家產?”戚雲山突然眼前一亮。
“沒錯,不過我對那些財產可沒有興趣,只是這鳳家有些不知死活的東西一直在背地裡使小動作,我總得應付著才行。”林姝說道。
“有誰敢擋了你的到,你直接跟我便是,我找人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