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咱們酒樓被砸是不是他做的,還有那兩個刺客其中之一也是他派來的?”林姝指了指鳳安洪。
“應該錯不了,鳳家在北荒城有機會動手的現在也就他們了。”鬱衡板著一張臉說道。
“那現在鳳家連自己的家事都解決不完,都怎麼會放我們二人走。”林姝一臉抱怨的說道。
“我若真想走,誰都攔不住。”鬱衡握緊了林姝的手。
“話雖如此,可我們一回縣城肯定會再被抓回來的。”林姝搖了搖頭。
“那你想怎麼樣?”
林姝遞給了鬱衡一個安撫眼神,然後上前一步走去。
“我能說兩句話嗎?”林姝開口道。
“當然了,小弟妹自然要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鳳安洪接話道。
“你既然這麼好心讓我把這裡當成自己家,那你為什麼還要派人去砸我的酒樓,去刺殺我們夫妻倆個,難不成這是鳳家的傳統嗎?”林姝說道。
“你!”鳳安洪憋紅了一張臉。
“行了,就別說這些客套話了,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不都想至我們夫妻於死地嗎?可是為什麼,我們遠在縣城,也跟在做的諸位從來沒有見過,為什麼要取我們的性命。”林姝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有證據嗎?沒有的話就別冤枉人。”鳳安洪咬著牙。
“安柔小姐的不已經擺上檯面了嗎?至於你的我也有當時你派人咋我家酒樓的文書,至於刺殺我們的人我也記得清清楚楚,現在趕回林子裡,那兩個人的屍體應該還沒爛。”林姝晃了晃手裡白紙。
“這或許是一個誤會。”鳳安洪說道。
“你是在討好我嗎?可是現在晚了。”林姝說道。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鳳辰開口說道。
“我可以幫鳳安柔免了罪,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林姝說道。
“什麼條件?”鳳安柔一臉交集的說道。
“妹妹,你怎麼還會信一個鄉下婦人的話,真是可笑至極,她出的招數不會是讓你一路二鬧三上吊嗎?”鳳安洪諷刺道。
“你這張嘴還真讓人不舒服,我確實是從鄉下來的怎麼樣,你就怕我們來搶你們鳳家的財產嗎?你怎麼不打聽打聽我在縣城裡有多少間鋪子,生意好不好,你就這麼斷定我們是有敵意的?”林姝突然一臉戾氣的扭過了頭說道。
“惱羞成怒,你就是鄉野村婦,不就是幾件破鋪子嗎?你知道鳳家像你這種鋪子還不是要多是有多少。”鳳安洪冷哼道。
“是嗎?那正好我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就讓我見識一下鳳家到底有多少家產。”林姝握緊了拳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