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聖上的話,正如林娘子所言一般,不過是哪群北荒人所為確不得而知了。”宋史點了點頭。
“聖上,臣有事啟奏。”
一個身著官服的年輕男子,突然往前一步說道。
“柳愛卿,你想說什麼。”
“臣聽聞這溫家跟鬱家和郝家在縣城裡是處處做對,若是溫家肆意報復的話,把罪魁禍首推在北荒人的頭上也不得而知。”
“柳尚書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是說老臣在扯謊偏聖上不成?這可是欺君的罪過。”宋史皺著眉頭說道。
“宋大人,你彆著急啊,興許是有人謊報給你事情的前因後果呢,畢竟你身在北荒城裡,這縣裡就算是有幾個親戚,被人買通誆騙你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位是?”林姝悄悄的挪到了來使的身邊詢問道。
“這是鳳家的女婿,柳中新柳尚書,是聖上面前的紅人。”來使小聲的說道。
“原來如此啊,看來鳳家的小姐剛在城外攔了路,這在大殿上又開始使絆子了。”林姝不屑的說道。
“小娘子你還是小心應對著吧,這個柳中新可是難纏的傢伙,一但被他咬住了就算是大難不死也得脫層皮。”來使說道。
“就這麼個陰險的人物,怪不得鳳家小姐要養著男寵了。”林姝搖了搖頭。
“敢問大人,如你所說溫家的人為何要把這罪名放在北荒人的頭上,一但識破不就更惹人眼了嗎?再說我們縣城裡是個小地方,有北荒人出入都會記得清清楚楚。”林姝挑了挑眉說道。
“這簡單,北荒人在北荒城裡住著,一個個都是能抗能打的戰士,在你們這些小地方出來的人眼中不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嗎?一但罪名落實了,就算是你們縣令也不敢查下去。”柳中新說道。
林姝一聽這話,連忙吃驚的捂住了嘴巴,伸出手裡指向了柳中新。
“你……大人你……居然說出這種大不敬的話來。”林姝一副吃驚的說道。
“你這個村婦,你這是幹什麼!”柳中新被嚇了一跳。
“大人,我們雖然是平頭百姓,但是我們心中能配的上至高無上四個字的人是聖上,不是什麼北荒人!而且,我們縣令為了要怕北荒人,他們是有什麼官職在身還是背後有人撐腰,我們縣令大人自是是一個清廉之人。”林姝激動的說道。
林姝字字情真意切,看到柳中新憋紅了一張臉。
“聖上,臣不是這個意思。”柳中新連忙跪下地上說道。
“看來,你還不如一個婦人境界高。”北荒帝猛摔了一下袖子。
“聖上,這個婦人汙衊臣,臣對聖上的忠心天地可鑑啊!”柳中新大聲辯解道。
“柳大人,你把聖上和北荒城裡居住的人混為一談就是忠心了,就連我們鎮上的三歲兒童也比你好上百倍。”林姝皺著斥責道。
“你這個婦人!”柳中新被說的惱羞成怒,揚起手來就要往林姝臉上扇巴掌。
鬱衡一下就抓住那手給甩到了一旁。
“大人,你居然因為幾句話還要打我不成?你就是這麼一個禮儀教養的,居然敢當著聖上的面行兇。”林姝更是大著聲音說道。
“夠了,朝堂之上成何體統,把柳尚書累了,把他給我拖下去。”北荒帝板著一張臉說道。
在等柳中新想些話,早就內侍衛給捂住了嘴巴,給拖出了朝堂。
“沒想到這鄉下的來的倒是給我們演了一番好戲,不過我看這位相公倒是眼熟一些。”一個白髮老者對著二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