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雖然溫茂那個老東西扣下我了,但也是好吃好喝的供著。”林雪搖了搖頭。
“那就好,鬱忠他應該給你解釋我們為何遲了。”
“姐,其中利弊我自然知曉,你不用解釋。”林雪會心一笑。
“外小姐,人給你帶到了,還有什麼吩咐。”溫家的小廝把申玉娘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姐,你怎麼是怎麼把她給弄過來的。”林雪一臉吃驚的問道。
“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溫家的。”林姝一臉平靜的說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
“你來猜猜這孩子是誰的。”
林雪皺著眉頭愣在原地,突然靈光一現。
“林盛!”
“不錯正是他。”林姝一臉諷刺的說道。
“他們兩個是什麼時候勾搭到一起的,那溫盛現在豈不是裡子面子都丟了一個乾淨,那溫盛他現在是被壓入大牢了嗎?”林雪說道。
“沒有,刺殺和賄賂官員的事情跟他無關,已經回溫家了。”林姝搖了搖頭。
兩人的話音一落,身後突然一聲巨響。
林姝扭頭一看,郝姑臉色蒼白的站在不遠處。
“郝姑,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林姝一臉慌張的說道。
“有什麼還解釋的,我是人老心瞎了,最終還是信錯了溫家人。”郝姑一臉苦笑的說道。
林姝看著她佝僂的背影眼神一暗。
“姐,你是打算放過溫盛了嗎?我師傅她這次恐怕是傷心了。”林雪在一旁提醒道。
“說不上放過,他自己做的孽自然得自己來贖罪,我幫不上忙的。”林姝沉下臉來搖了搖頭。
“要不我勸勸?”
“好,這次綢緞莊能拿下官商的位置多虧了郝姑,不能讓因為這件事跟咱們離了心。”林姝皺著眉頭。
“可是,郝姑這番肯定不願意留下來了。”
“不會的,有人會來贖罪的,不過現在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林姝一臉堅定的說道。
二人去到大廳裡,就看見郝姑隻身一人坐在角落裡,彎著身子像是老了十歲一般。
“掌櫃的,咱們現在真的是官商了?這以後可就在縣城裡橫著走了?”
“掌櫃還沒說話呢,你倒是想的挺美,你以為你是溫家的人?那一個個鼻孔都長在腦門上了。”
“就是,咱們這可是鬱家綢緞莊,這縣城裡哪還會有溫傢什麼位置。”
夥計一人一句的說著。
鬱衡看著林姝連輸臉上的小肉一下子僵硬了起來,不由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