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寡婦,家裡就我這一張嘴。”婦人皺著眉頭說道。
“那你手裡帶著鐲子不錯,最起碼要有五百兩銀子了,是偷的?”林姝發難道。
婦人一聽這話,連忙把鐲子給藏了起來,渾身顫抖著。
“他孃的,沒想到居然是鋪子裡出了內奸,給我拖下去好好審,不然就直接送到官府去。”溫盛大罵道
“別!掌櫃的別我送到官府去,這著火真不是我 乾的,我就是替別人傳個話,真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婦人大聲的哭喊道。
“那你給我說說,指使你幹這些的人是誰?”林姝詢問道。
“我也不認識,不過都是幾個壯漢,看著像是北荒人他們直接拿著火把扔到了院裡,結果被我給看見了個正著,然後就塞給我一個鐲子。”婦人一臉驚恐的說道。
“你就為了一個鐲子!那可是進貢的料子,你就不怕殺頭嗎?”溫盛大聲說道。
婦人連忙退下那玉鐲子放在地上。
“小的不敢了,我不要這個鐲子,您千萬別我送到官府裡去。”婦人求饒道。
“把人拖出去,在將前因後果仔細的告訴曹大人。”林姝冷著臉說道。
“這北荒人怎麼會放火燒溫家,還是隻是有進貢料子的幾個倉庫。”溫盛一副摸不到頭腦的樣子。
林姝沉著臉色,腦海裡都是剛剛聽見的“北荒人”這三個字。
“別慌,我在。”鬱衡樓主林姝的腰身說道。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自打上次砸了酒樓之後就再也沒有他們的動靜了,現在這麼大的手筆,難不成是為了報仇?”林姝一臉疑惑的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鬱衡沉著臉。
“掌櫃的,現在可要怎麼辦啊,這交料子的時間就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了,這要是趕不上第一匹料子,這可是殺頭的罪過。”郝姑突然說道。
“我來想辦法。”
“現在還能有什麼辦法,好好的料子都被燒了一個空,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攪和進來的,若是追究起來,我自己扛著。”溫盛自責的說道。
“跟你沒關係,這些人又不是衝著你來的,現在鬱家、郝家和溫家合作,這第一個坎都邁不過去就更別提以後了。”林姝皺著沒頭說道。
“就是,只要大家都想想辦法,我就不信這料子敢不出來。”郝姑說道。
“溫盛,你去聯絡隔壁縣裡的家大綢緞莊,還有縣裡各個繡坊,既然把溫家燒了,那咱們就用別人的機子來做,我就不信這些人還能一家家挨著燒去。”林姝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去找找原來的夥計,能幫上一點是一點。”郝姑說道。
“那北荒人這事咱們就不追究了?這麼多進貢的料子,可是咱們這麼久的心血啊!”溫盛皺著眉頭說道。
“當然要追究,不僅要追究我們還要把事情鬧大,我到要看看這幫人究竟是為了什麼要燒了倉庫。”林姝眯著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