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可不能聽這個刁奴瞎說,這都是他林德的人,這話風肯定是偏向他們的。”林琴一臉憎惡的說道。
“把當天跟著劉家夫婦一道的小廝給我拎出來。”曹延光說道。
一個畏畏縮縮的男子就從人堆裡走了出來,一臉怯意的看著林琴。
“小旺你快告訴縣令大人,我們夫妻二人有沒有摻和林家的事。”林琴使著眼色說道。
“大人,劉家夫婦確實是想要包庇林盛公子,草民還有一事要報。”小旺深吸一口氣。
“講。”
“這個劉啟山曾在鄉下仗著你身上有個官職,就到處欺男霸女,我家裡剛滿十五的妹子就讓他給害了,後來投了井,還請大人做主。”小旺一臉恨意的看著劉啟山。
“所言當真?”曹延光緊皺著眉頭。
“若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大人可以去我們村子裡打聽打聽,劉啟山禍害的人可不少。”小旺說道。
“你這個賊人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然這麼誣陷我,其心當誅!”劉啟山渾身顫抖的說道。
林姝在一旁看著這副鬧劇,本來是想解決了林盛之後再好好敲打敲打林琴一家人,沒想到居然有人先了他一步,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姑父,你這是著什麼急,曹大人肯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林姝清了清嗓子說道。
“把劉家夫婦給我帶到一邊去。”曹延光下令道。
“林姝都是你,林家到了現在這般境地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這個害人精!”林老太太咬牙切齒的說道。
“祖母,這你說就冤枉我了,這盛表哥殺人放火也是我逼出來?”林姝一臉諷刺的說道。
“自打你嫁人之後,林家的禍事就一件接著一件。”林老太太扯著嗓子大罵道。
“笑話,這還不是林盛背地裡聯絡牙婆子把我給賣了?現在又來倒打一耙,祖母你當時偏心的狠。”林姝挑了挑眉。
林老太太剛想說話,就被一聲驚堂木給打斷了。
“這不是你們林府都把嘴給我閉上,再說一句我就辭你們一個藐視公堂之罪。”曹延光說道。
“林盛,你可知罪,你跟死犯曾衝一起誆害屠家,而後你又放火燒了蘇天白的家害了他襁褓裡的孩子,你和罪人溫茂勾結陷害宋大人,這些你麼都認?”曹延光一條條羅列著罪狀。
“草民不認,我確實是燒了蘇家的房子,可那孩子我真是無意殺害,至於屠家我也不過是跟曾充買下來同一批的豬崽子而已,他揹著我 幹什麼我不知道,還有溫茂我跟他也不過泛泛之交。”林盛面不改色的說道。
“大人,林盛這個狗賊顛倒黑白,他燒我家就是為了死無對證,可偏偏我那小兒遇害了。”蘇天白大聲說道。
“蘇先生,你可別冤枉我了,當初你是因為賣病豬才被流放的,按理說我是受害著,至於燒你家房子我也是氣憤我給出去的一百兩銀子而已。”林盛勾著嘴角。
“哦?沒想到盛堂兄居然還耍的一副好嘴皮子,拿我就好為這蘇先生打抱不平幾句了,我記得你們簽下的狀子上,寫的可是你自願賣這個病豬的。”林姝想了想打斷道。
“把東西給我遞上來。”曹延光皺著眉頭。
“林盛,上面可是有你的手印,還有什麼好狡辯的,人證物證具在我到要看看你要想說什麼。”曹延光一條條看下去大聲說道。
“大人,我真是不知道屋子裡有孩子,不然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林盛跪著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