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說,我怎麼不知道盛兒認識什麼曾充,你別想隨便攀咬人。”林叢冷著一張臉怒斥道。
“大人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不然小的我就算是十年二十年也掙不到一百兩銀子啊!”王小刀一臉冤枉的說道。
“大人,這個曾充可是當時陷害屠家的人?青羊村前任村長的兒子?”林姝詢問道。
“是的外小姐,我現在手裡還有一份供紙,上面是曾充在行刑之前說的話。”阿大鋪展開一張按了血印的文書。
“那又如何,反正現在這個曾充已經死透了,再說一個十惡不赦的死囚,說出的話能是真的嗎?”林盛鬆了一口氣諷刺的說道。
“曾充當然不能了,但是你忘了還有一個人。”溫紅突然說道。
“還能有誰?難不成你要把曾充從土裡挖出來說兩句話?”林盛諷刺道。
“把人給我帶進來。”溫紅吩咐道。
徐媽媽領著一個白麵小生就走了進來,這男子徵收當初賣給屠老五病豬肉的人。
“怎麼這就不認識了?這才過了幾個月的功夫,你的忘性這麼大嗎?”男子死盯著林盛說道。
“林家是什麼地方,這麼一個收破爛的也能指正我了?”林盛退到了老太太的身旁。
“收破爛的?我被你跟曾充害的好慘啊,別流放不說,惹了一身的病,家也不知被什麼人給燒了。”男子咳了兩聲。
“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曾充,你跟我沒用。”林盛小聲的說道。
“不認識?你怎麼會不認識!你忘了當初曾充和你給我按的手印了?”男子從單薄的裡衣裡掏出了一張發皺的紙。
“不可能,我明明都燒了一個乾淨你怎麼可能還會有。 ”林盛大吼一聲。
“果然是你!你可知道我那才剛滿月的兒子也在那場火裡給沒了。”男子猩紅著眼睛質問道。
“沒有,我沒有!”
“我蘇天白一生算是毀在了你們的手裡,現在孩子沒了媳婦跑了,我過的不好你們也別想舒舒服服的過完一生!”蘇天白把紙交到了阿大的手裡。
“大人,請您為草民做主,把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繩之以法。”蘇天白大聲說道。
“不是我,那紙是仿的事假的,你們休想要害我!”林盛一臉癲狂的朝著阿大奔過去,伸手要把紙搶過來。
阿大一個反手就把人給甩到了地上。
“爹,您一定要救我!我不能死啊,我是您唯一的孩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去給他們賠罪,我不能死啊!”林盛抱住了林叢的腿哭喊道。
“原來你一直都想要姝兒的命,看來當初把她賣給鬱家也是有計劃了許久對不對!”林盛大聲的說道。
“大哥,你看看盛兒的樣子,他畢竟是小孩,他就算真的要害林姝,可你家的女兒這不還好好的站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