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我家掌櫃的事聽說這裡有鋪子往外租,特地來看一看。”鬱忠臉上掛著笑。
“我這鋪子不做酒樓。”老婆婆說完就作勢要關上門。
“老人家,我們也沒說是要開酒樓,倒不如你想讓我進去看看,至於價錢都好商量。”林姝清了清嗓子說道。
鬱衡透過縫隙往裡面一探,伸出手抵在了門口處。
“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您就把我們幾個晾在外面,也說不過去。”林姝繼續開口道。
“進來吧。”老婆婆嘆了口氣。
四個人緊忙跟著往裡走,一踏進去一股子黴味就直直往鼻子裡面鑽。
“這是什麼味啊!得有多年沒打掃過了。”王明晨捂著鼻祖抱怨道。
“這就我一個老婆子住,要不了多大地方,公子若是待不下去,大門就那裡,好走不送。”老婆婆停下腳步。
“您別聽他胡說,我們很有誠意的。”鬱忠連忙捂住了王明晨的嘴。
“不知老人家您貴姓啊?”林姝詢問道。
“老了記不得名字了,就叫我郝姑吧。”郝姑搖了搖頭。
“郝姑,我瞧著你這裡的裝潢到像是一個綢緞鋪子。”林姝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
“小娘子你還真是好眼力,我這裡先前還就是買料子,後院子還有織染布的機器。”郝姑說道。
“那您可要帶我好好看看,我就打算開個綢緞莊。”
“小娘子你是外地來的吧,我們縣裡的溫家綢緞莊可是一頂一的,你要是做這個買賣,恐怕連怎麼死都都不知道。”郝姑一臉嘲諷的看著幾個人。
“是嗎,那我肯定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林姝笑著說道。
“不知天高地後,這就是那些機器,我都可以白送給你。”郝姑帶人來到了後院。
果然後院比前廳不知大了幾倍,林姝看著那些機器,挑了挑眉毛。
“郝姑,您倒是對這幾臺機器包養的很好,連落灰都沒有,定是非常愛惜的。”林姝說道。
“不知郝姑您會不會織布造絲的手藝?”王明晨詢問道。
“不會。”
“那就可惜了,我以為您把機器包養的這麼好,是個有手藝的,不知郝姑您這鋪子加上幾臺機器一共要多少銀子。”林姝失望的搖了搖頭。
“一口價五百兩。”
“好,還請郝姑準備好房契地契,我明日就帶著銀子來。”林姝答應了下來。
“你們真要開綢緞莊?這裡裡外外可需要不少銀子,你們拿的出來嗎?”郝姑皺著眉頭說道。
“這您就說笑話了,這縣城裡的鬱家罈子肉您知道吧,我師傅就是那幾家鋪子的掌櫃的,就更別說開一個小小的綢緞莊了。”王明晨一臉嘚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