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爺您這是什麼意思,當初若不是盛郎對我好言相勸,你以為我多想來你們溫家。”申玉娘冷著一張臉。
“既然申娘子這麼看不上我們溫家,倒不如直接走了,我們溫家不會留你的。”溫良說道。
“這可不行,玉娘你快少說兩句,老爺你就算再怎麼看我不順眼,可也要給盛兒留一個後啊!”任媛著急的說道。
“你怎麼確定這就是我們溫家的種,這個申娘子不前些日子還在官府大鬧了一場,就是跟鬱衡的胞弟嗎?”溫良說道。
“爹,這都是哪門子的老黃曆了,那可是前幾個月的事情,我跟玉娘可是在裁縫鋪子認識的,她那一手好繡活讓人拍案叫絕,這縣城裡想要她手藝的人,可是得排隊呢!”溫盛笑著說道。
“是嗎?那申娘子還真是風流女子,不過這被兩三個男人用過的女子,我們溫家可是不敢要。”
“爹,你這是什麼話,這肚子裡可是我的孩子,你不讓她入溫家門,她一個弱女子該怎麼活。”溫盛白著一張臉。
“申娘子有的是一身本事,用的著你瞎操心嗎?”溫良緊皺著眉頭。
“老爺,她肚子裡懷的可是你未來的孫子,是溫家的第一個孩子。”任媛大聲說道。
“夫人,溫家的第一個孩子在這裡站著呢,姝小姐。”申管家開口說道。
“可盛兒是溫家的長子,他的孩子是長孫。”任媛絲毫不肯退讓。
“就是,盛兒的孩子以後可是要掌管整個溫家綢緞莊的,大伯對玉娘這般苛刻,以後讓他們小兩口如何自居啊!難不成以後好要看這外嫁女兒的臉色?”王紫苑幫腔道。
“說的不錯,難不成我們溫家全族還要指望著溫紅一個人不成?他現在可是林家的媳婦。”
“當初溫盛掌管綢緞莊的時候那每月給到各家的分紅可是有五十兩白銀,現在不但沒了分紅,就連進賬都少了一半,還不知道剩下的銀子進了誰的褲腰裡。”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溫家綢緞莊恐怕早就該了姓。”
廳裡一幫族老你一言我一嘴的說著。
“既然大家這麼有意見,那也容我這個小輩來說一句。”林姝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爭辯什麼。”王紫苑冷哼一聲。
“既然都覺得我娘掌管不好綢緞莊,那就讓溫盛小舅舅來掌管吧,也好安了族中長老的心。”林姝勾著嘴角說道。
“你當真有那麼好心?難不成做了什麼手腳!”王紫苑一臉警惕的說道。
“綢緞莊是我外祖父一手闖下的家業,我娘能做什麼手腳?再說,這族中的長輩可都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呢。”
“那就聽姝兒的。”溫紅把綢緞莊的印章拿出來交到了申管家的手裡。
“紅娘!”溫良緊皺著眉頭。
“爹,聽姝兒的吧,正巧這我這段日子也累了,也好好陪陪您。”溫紅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