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你娶了一個不得了的媳婦,今天我可得替爹他把把關。”戚雲山挑了挑眉。
林姝羞紅著一長臉連忙迎了上去。
“舅舅好。”
戚雲山抬起頭來上下把人打量了一番,那犀利的眼神像是要把林姝盯出一個窟窿來。
鬱衡一側身就擋住了他的視線。
“你小子倒是護食,我看兩眼怎麼了?”戚雲山勾著嘴角。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舅舅這幾天肯定好生折騰了一番,還是先坐下歇歇腳吧。”林姝打著圓場。
戚雲山看著一桌子新鮮的菜式,眼睛猛的一亮。
“我在北荒城的時候就聽說你這縣裡有好幾個酒樓,裡面的菜式格外新鮮,我昨天一打聽才知道是你開的。”戚雲山說道。
“是姝兒的主意。”鬱衡沉聲說道。
“我知道,就憑你小子這一根筋的性子,除了打獵也不會什麼了。”戚雲山瞭然的點了點頭。
“舅舅也是做生意的?”林姝搭腔道。
“這小子沒跟你說嘛?我們戚家自打被人誣陷了之後就退出官場做起了生意,現在也算是小有作為,你們若是去北荒城也能庇護著,總好比在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戚雲山說著就皺起了眉頭。
“舅舅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倆個從小在村裡長大,在這裡更自在一些。”林姝說道。
“這有什麼意思,你以為你們倆開的那個人酒樓能撐多久,老百姓不過就圖一個新鮮罷了。”
“戚雲山,你差不多了。”鬱衡冷著臉說道。
“你小子主意言辭,我可是你舅舅,小心我去告訴老爺子,反正他整天讓我來捉你回去。”
“好啊,正好我也把你去找小倌的事也說一說,看看誰命大。”鬱衡挑了挑眉。
“怕了你了,侄媳婦你別看我是這小子的舅舅,今天我還是靠著你的面子才賺來的這兩聲。”戚雲山抄起一旁的果酒喝了下去。
“他是隻比我大兩歲而已。”鬱衡解釋道。
“這是爹交代我帶過來的,說是要給你媳婦戴上,也就是戚家的人了。”戚雲山從懷裡摸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放到了桌上。